第10章 宫宴(中)(1/3)
君尘渊垂首敛眸跟在萧云凝后面,低垂的长睫勾勒出几分乖觉来,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个温文儒雅的柔弱贵公子,只有对他知根知底的萧云凝才清楚他那扮猪吃虎的性格。
沈煜希折扇轻抵在唇边,凑在萧濯耳边道:“两人往那一站,是不是挺登对的?”
借着广袖的遮挡,萧濯牵住他的手,莞尔一笑:“是挺配的。”
沈煜希道:“要是他以后成了驸马爷,殿下可不得叫他姑父了?”
萧濯朝他挨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道:“孤的姑父,也是你的。”
沈煜希撞了撞他的肩膀。
两人相伴十几年,举止亲近已是众所周知,因此这般耳鬓厮磨地说悄悄话,别人瞧了,也是忍不住羡慕一句,太子跟御史大夫真是知己情深。
萧云凝坐到最前面的位置上,凤眸向上一挑,冷冷往四周一扫,那些目光顿时才感到有所冒犯,忙不迭收了回去。
大殿中分为左右两侧位置,男女各坐一边,君尘渊自然不能跟在萧云凝旁边,按他如今的戴罪之身,照理来说不应该参加此宫宴。
但谁叫君尘渊现在有靠山在,来宫宴不仅没人敢说什么不合礼数的话,也不会被安排到无人问津的角落处,反而还能坐在前面。
君尘渊故意从毕鸿面前经过,视线跟他缓慢擦过,嘲讽之意不言而喻,其中夹带着几分恨意,要是没有外人在该多好,他现在就可以直接上去把毕鸿的头颅剖下来当雪球踢。
毕鸿眼底压下一层阴鸷,找到自己对应的位置坐好,左手边刚好是沈煜希,毕鸿视线随意瞥了一眼后便撤开。
沈煜希低头剥着橘子,唇角微勾,漫不经心道:“毕丞相,冒昧问一句,你那不成器的犬子呢?”
毕鸿浑浊的目光眯起,知道他定是在明知故问。
被无视的沈煜希丝毫不觉尴尬,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唇角微勾:“该不会这时候还沉浸在酒色生香中吧?哎,那可不行啊,这也太不懂规矩了,难怪到现在都没个一官半职的,毕家有此孽畜,真是家门不幸啊……”
他摇头叹息,十分恨铁不成钢,好像自己才是毕元昊的老子一样。
毕鸿攥着酒盏,无言以对。
谁叫家里那个小兔崽子是真的不成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