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4/5)
识一次堕魔的神是何模样。
姜妁抽回自己的脚,别开身子冷冷淡淡道:“男女授受不亲,老师还是注意些好,本宫是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可老师若是回头摸了旁的姑娘,怕是会坏了人家名节。”
却没想到,这一回她打定主意要与容涣井水不犯河水,他却欺身攀了上来。
容涣动作来得突然,姜妁几乎慌乱的抬起脚踩在他胸前,挡住他躬身靠来的动作,得了喘息的功夫,便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颀长的身形:“从前本宫百般邀请不成,这回老师是要自己向本宫献身不成?”
若换成以往的容涣被姜妁这般露骨的调侃,便是心底再蠢蠢欲动,也会耐着性子装一装矜持,可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住八风不动的姿态了。
前些时候,容涣被派往贺兰山处理黄河洪涝,昨日半夜才回京,而后便听幕僚说永安公主为了个南风馆的男侍与六皇子起了争执,被建明帝当众训斥,因有大太监傅长生从中周旋,才免受幽禁之苦。
容涣立时便坐不住了,他是知道的,姜妁虽表面玩得荒唐,却极有分寸。
六皇子好男风人尽皆知,偏他母妃良妃出身武将世家,其父兄至今还持虎符镇守边关,就因他绝无继位的可能,又背靠雄兵,必然是众皇子的拉拢对象,姜妁有野心,自然也无法免俗。
玩物便是玩物,倘若因一个玩物而坏了这么多年的精心部署,那只能证明,她对玩物上了心。
本想按耐着心神,等今日下学后再与姜妁细商,可他在南书房左等右等,半晌不见她人影。
待他推开殿门,瞧见一室凌乱时,嫉妒和愤怒几乎将他整个人啃食殆荆
而在容涣看到那个男侍的第一眼,所有的愤怒尽数消失,他终于知道姜妁为何会一反常态与六皇子起争执。
姜妁拥有数不清的男侍,唯有这一个,与容涣生得足有六分相似。
说不上哪里像,却在容涣看他第一眼时,都惊觉那人仿佛是自己。
“殿下误会了,殿下不慎沾染了腌臜的臭虫,臣带殿下去洗漱干净。”
姜妁被容涣一本正经的语气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便忘了挣扎,直接被他拦腰抱起往净房去。
才走两步,殿外便响起素律略带惊慌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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