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化(二)(2/4)
道她认床,特意把她睡觉时抱着的一个布缝兔子也细心带过来。吃过晚饭后,更是一步三回头,告诉宋茉,要是她实在睡不着,想和人说话,就打电话,他就在隔壁,一叫就到。 宋茉盖着杨妈妈晒的棉花被,抱着那个布缝兔子,还真睡实了。 凌晨时候,兔子从手里掉下去,她梦中似有所感,伸手一捞,捞了一个虚空。天光大亮,冬日的阳光从未来得及拉严密的窗帘缝隙中刺过,在地板上留一道明晃晃的折射光源,刺得眼睛痛—— 醒了。 醒来的杨嘉北眯着眼,伸手在眼睛前挡一挡。 他眯着眼,看到卧室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布缝兔子。 那还是他自己一针一线缝的,有点歪歪扭扭、针脚拙劣。 洗干净布,太阳下晒得香喷喷,一点一点选棉花做填充物,每一针都用了心。 杨嘉北最近常常做梦。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平时训练幅度大,一年中,做梦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自从遇到宋茉后,梦境接踵而至。 宋茉回到了绥化。 绥化房价不高,以前的房子早就不能住人了。当初宋茉的妈妈接走她时,没少付给宋爸抚养费。那笔钱,再加上宋爸自己打工挣的钱,也买了套房子。 “……茉莉还是住宾馆啊,”杨妈妈叹气,“可惜了,多么好一孩子。她后妈不是带了个孩子吗?家里哪里有她的位置……” 宋茉离开的那一年,宋爸再娶。 第二个老婆带一个孩子,比宋茉小五岁,是个小男孩。 一家人温馨和谐其乐融融的,好像谁都忘了还有宋茉莉。 “还有你啊,”杨妈妈问,“你那年假什么时候批下来啊?我和你说啊嘉北,你已经五年没休假了……” “我知道,”杨嘉北说,“这几天不是忙么?忙过这几天。”
杨妈妈提醒:“你二爷爷这就过世五周年了,你得回来。”
杨嘉北说:“我知道。”
二爷爷,其实就是指宋茉爷爷。 他们没血缘关系,但因和杨嘉北与宋茉关系近,家长不免多走动一些。宋茉的爷爷在家排行第二,杨嘉北不好跟着宋茉叫爷爷,就和其他孩子一样,称呼一声二爷爷。 警察自然也有假期,不过干这行的,加班是常事。杨妈妈和杨爸爸做生意,攒了一部分钱,杨嘉北自己生活简朴,工资也都留着,前几年,房价还没怎么涨的时候,就在哈尔滨买了套房子。原本是说做婚房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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