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骨头,肉(3/4)
天死掉的是薛有良,那这个新娘呢?她还活着吗?她是不是有福气的?
如果她也没有福气,那下一个新娘又会是谁呢?
谜团越来越多了,宛如一只大手遏制住咽喉无法呼吸,让人只能绝望的等待死去。
安槐总觉得这一切跟闹鬼的祠堂有脱不开的关系,他还是想去看看。
毕竟现在明确的线索只有这一个地方。
他看了眼吃得正欢的鸡,黑豆般大小的鸡眼睛煞红,鸡喙边还不停地滴着暗红的血滴,诡异又不详。
直接将剩下的饲料都倒进鸡窝后,安槐朝着祠堂走去。
月亮门挂了锁,是一种鲁班锁,没有办法撬开只能用技巧。
安槐望了眼并不高的墙,正考虑着翻进去的几率有多大,身后悄无声息的传出声响。
“你不好好干活,在这里做什么?”
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阴恻恻的说着。
安槐脚一软,伸手扶住了墙,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让面色看上去有些狰狞:“嘶,怎么走到这儿突然脚麻了呢。”
“脚麻不是病,麻起来真要命啊。”
管家审视着他的表情良久,没有发现破绽,这才嗤了一声:“干完活就赶紧去吃饭。”管家又莫测一笑,“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安槐虚弱笑笑:“劳您操心,我这马上就去饭堂。”
他站起身子,在管家的注视下一瘸一拐的拐了个弯出了园子。
一离开管家的视线,安槐舒展着身体走的闲庭信步,半分脚麻的状态也看不出来。
仆人非常害怕祠堂,但管家刚才没有害怕,所以怕他进去并不是担心他招惹了里面的鬼,反而更像是怕他打扰到鬼?
另一边的管家盯着安槐离开的方向许久,这才慢慢转头看向月亮门。
他走过去检查着锁,显然没有相信安槐刚才的说辞。
见锁完好无误,管家虔诚的退后一步撩起袍子俯身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请您再忍耐几日,只有几日,您就可以重见光明,少爷等您等的很是辛苦。”
祠堂里像是有东西在回应他,沉闷的敲击声杂乱的响起,管家听得笑意加深。
“您好像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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