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情(1/6)
夜里的冷风透过窗户间细缝吹了进来, 扬起帐幔荡漾,露出帐幔中女郎一截垂在床榻边白皙的手臂。
她指甲轻扣着床榻边沿的繁复木雕花纹,时而用力, 时而又松开。
到了下半夜, 守夜的宦官听到里头的传唤声, 低着头快步走进去。他也不敢抬头去看,只余光瞥见,金绡帐幔下一只男子的手也伸了出来,握住了女郎的手。
郎君和女郎的十指相扣, 手上青筋隐隐浮动。
许久之后,郎君披着外衫从榻上走下来, 金绡帐亦随之垂落。
承喜跟随在摄政王身后一同走进澡间。
浴池间水汽升腾,雾气缭绕, 水雾缠绕上郎君的身子。
谢灼褪去外衫, 只着了一件撒脚白绫裤,露出劲瘦的后背, 上面正有几道才出现不久的血痕, 像是被人用指甲给挠出来的, 淋漓血水顺着他的肌骨滑下。
承喜一看便知那印子出自谁手,道:“殿下,奴婢出去为您找些药膏来。”
郎君一只手撑着眉骨, 另一只在身侧的手臂,手背上青筋还在不停地抽搐, 整个人显然未曾缓过来。
承喜拿来药膏, 给摄政王上药。
“下去吧, 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了。”谢灼拧眉接过他手上的药膏。
承喜将门给关上, 退出去前, 又悄悄朝摄政王的后背投去了一眼。
谢灼身量便是在男子之中也算极其高大,常年习武,长臂宽肩,腰身昂扬有力,是这宫里萎靡宦官全然没有见过的,不免多看了几眼。
想起武将大多凶狠威武……承喜心肝颤了一颤。
内寝静悄悄的,皎洁月光照射进来,落在帐幔上随风微微摇动。
承喜放缓了脚步,走到榻边,唤道:“娘娘?”
绣繁复锦绣花纹的金绡下,一只女郎雪白的藕臂探了出来,一动不动垂落在榻边,无力极了,好像没了一点生气。
承喜目中担忧,朝床榻内望去一眼,只见女郎卧在那里,曼妙的身段隐藏于云被之下,目光虚浮地看向帐顶,眼里是水波流转。
承喜低头一瞧,踏板边地上,散落着许多铃铛。
难怪方才他在外头,听到里面总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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