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学之前(4/5)
全失去了控制,最后吃得那一包花生已经所剩无几我们才停下来。
那一天可是闯下了大祸,母亲从生产队收工回来,很快就发现被我们吃掉的花生,因为我们不懂得“销赃”,没有隐藏我们的“犯罪事实”,连满地的花生壳我们都没有处理掉,我们吃掉的是要种在自留地的花生种。母亲找来一根锐利的使牛棍抽打我,母亲没有打弟弟,只打我一个人。母亲的使牛棍是用来抽打牛屁股的,牛屁股的屁股厚实,还有一层厚厚的毛遮挡,而我的肌肤虽然乌黑却很细嫩,我身上只有一些残破的布片,母亲的使牛棍抽打在我的身上,手上、脸上和屁股上,我疼得声嘶力竭的嚎哭,母亲却是一脸的愤怒,一边抽打着我一边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我,母亲说你这个死龟儿、你这个烂龟儿,你啷个不去死?你要遭千刀万割,你要打嫩颠啊!
我嚎哭着顶撞母亲,我说你为哪样要生下我?我请你生了吗?我让你生了吗?你生我干哪样?我不要你生我,我不要你生我呀!
母亲说,我当初生下你就应该把你放在尿桶里淹死,淹死了就不会讨怄气!我说你现在还可以淹死我,你淹死我呀,你不淹死我都不是人啊!你淹死我吧!!
我也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一直阴沉着脸的父亲走过来,突然一巴掌搧在我的脸上,我的脸立刻火辣辣的,脑袋嗡嗡着响,好像突然被炸雷击了一般。我一下子呆了,一声也不敢吭了!我没有想到我父亲的巴掌有那么厉害,我相信如果父亲第二巴掌搧过来,我会立刻倒地毙命,我的哭声因此戛然而止。
这次风波以后,小小年纪的我学会了沉默,我不和任何人说话,尤其是父母,他们即使叫我我也不答应他们。如果父亲在外干活需要我去喊父亲回来吃饭,我会走到地头离父亲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我大声喊:“吃饭了、饭熟了”。我省略了称呼,有人过路问我喊谁吃饭,我就指着挖土的父亲说:“喊他”。过了大约半个月,我心里的怒气没了,我才会喊母亲“母”,喊我的父亲“伯伯”。
侄儿玩板凳玩出了新花样,他也在街上认了一个干爹,他的干爹在我家附近的发电厂上班,因此常有一些废弃的机器的零部件给他玩,比如铁环和滚珠,滚珠是一种带钢珠的小滑轮,比一个油钱稍微大一些。侄儿将三个小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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