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改道上海(1/6)
公元一九九九年夏天,农民文学爱好者、被称为农民作家的老光棍田维堂带着一同在广东打工的湖南农民黄姑娘回到贵州老家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和土地生分了七年时间的人重新拿起了谋生的武器—锄头。至于黄姑娘,她根本就没有摸过锄头,一个从未种过地的农民。如今不得不开始学种地了。
再次声明,这个田维堂就是我本人,为了便于表达,以下文字都使用第一人称了。
日子和以前一样艰难,记得有一次沧浪河涨洪水,我和挺着大肚子的黄姑娘一同来到洪水滔天的河边,希望能捡到一些有用的漂浮物,很幸运,我们捡到了四只拖鞋,勉强凑成了两双,我们为此感到欣喜,因为我们不虚此行。
新世纪的到来为我们准备了一份大礼,我们的女儿出生了,黄姑娘成了黄太太,一个贫穷得不能再贫穷的太太。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住的房子是我弟弟修建的。我们只有大约一亩土地,一亩薄田,我们日夜奋斗也只能糊口。但是我和太太还是希望尽快有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为此我们除了吵架的时间都在加倍努力。
女儿满一周岁的时候,为了拍一张全家福,我和太太卖了一整天的农产品,最后勉强凑够了一张照片的钱,我们掏出来的全是毛票。
我感觉,靠种地想拥有我们自己的房子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有了再次闯荡江湖的念头。
二零零一年春天,我们一家三口不得不离开年迈的母亲出门寻找出路。我们和一个老乡来到开阳磷矿,开始是卖灰豆腐、卖豆花,后来卖水果、蔬菜,但是到了年底,我们都感觉要支撑不下去了(这段经历,将用另一篇文字详细记录)!二零零二年,我又到贵阳一个老乡开的广告公司当学徒,第一个月的工资是五十,第二个月的工资是一百,这样逐月递增,年底的时候,我的工资终于涨到了六百,但是,我却决定不干了。
寄居在娘家的太太和女儿来看我,和我分开快一年的女儿虽然只有一岁多,但她一见面就认出了我,并且紧紧地搂抱住我的脖子不愿松开!这让我无比感动而又惊奇。腊月、太太带着女儿先上长途客车回濯水老家的时候,女儿拼命向我舞动着小手,口里喊着:“爸爸、上,爸爸,上。”
二零零二年腊月二十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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