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封信(1/2)
师兄,祝安:
师兄,今日我到了第一门派,不愧是第一门派,大门都比我一路上碰到的最气派的祠庙高级,端的是金碧辉煌,我很喜欢,又因着年长,不能做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能忍住好奇,双眼只盯前头,他师哥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男人,专门领着我去那些富丽堂皇的地方逛,我忍了很久才没有左顾右盼,师兄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师父的样子了。
这些年我一直照着师父的样子来治理宗派,我的记忆力也只有师父才是一直那么严肃,师兄师姐都很宠我,因为我最笨,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学,来了师弟师妹之后,我也不会管还把自己的零嘴给他们吃,也没个正形,推举长老的时候师妹还特地把我叫过去,让我板着脸不要轻易笑,我就想起师父也是一直板着脸,就算我终于学会背《毒经三十宗》他也不会夸我,只会把更难的《毒经五十宗》交给我,让我背,师父很讨厌,但是确实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师兄,只有面无表情才能人人敬畏,若是面容慈善便人人可欺,那师兄在大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是面无表情还是面容慈善,我们会毒也能医,毒医不分家,我一直明白这个道理,师兄那么优秀,毒医都会,师兄在战场上是杀人者还是救人者呢?
我没有猜错,他师哥果然没去过战场,但是他师伯却是在战场上的,我便去找他师伯,他师伯四十来岁了,好手好脚却不敢出门派,说是当年战争给他打击太大,不敢出门,出门看天都是红色的,然后就跑回房子开始躲被窝。我刚开始是当玩笑话听着的,想着大男子汉哪有这样的,可是当我真正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这是真的了。
据他师哥说师伯当年也是一个翩翩俊郎,当代门派有为青年,是门派中有成群的姑娘拿着花砸怀中的程度,我去拜访他的时候,他头发未束,穿着衣袍赤着脚,疯疯癫癫的抱着瓷瓶嘟嘟囔囔,我问他见没见过师兄你,他还是抱着瓷瓶动也不动,我看着他想到了你,师兄也会这样吗?看多了战场上的厮杀开始灭绝人性?或者直接心中受创不敢回宗派?我知道战场很残酷,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场景,师兄难道是因为失去双手或者双脚所以不愿意回宗派吗?可是宗派现在发展的很好,完全可以容得下你,就像这个师伯,虽然已经是半个废人,衣衫不整,可还是白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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