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习摹写拓片(2/3)
楚煜,你的字形摹得不够准确,毛笔字还得再多练练。‘伐’字这里没有横画,是龟甲裂纹产生的。”葛荣静吐槽道:“这个字是戈从人的头上砍下去,而不是戈砍断了,被砍头的人还带着半截戈跑。”
“老师,拓片不是很清晰,我才看错了的。”楚煜为自己辩解道,摹写甲骨文听起来简单,其实不然,要从一大堆线条中辨认出哪些是笔画,对他而言是很有挑战性的任务。
葛荣静扫了他一眼:“我给你们挑的工具都是好工具,你们摹得也都是上品甲骨,写不好就是你们的问题。”
好吧……
楚煜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没想到提前学习摹写拓片,一点儿用也没有。
下课后,楚煜刻意留下等范慈恩,他向来说话直接,毫不婉转地问道:“你摹写时用的什么毛笔?”
有人觉得写甲骨文要有契刀的凌厉,应该选用狼毫笔,也有人根据古人说的‘唯笔软奇怪生焉’主张用纯羊毫。
范慈恩觉得毛笔本身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平时使用什么笔,掌握了这种笔性,使用起来方可得心应手。
但若是这样说出来,未免让人觉得她在敷衍。
“我用兼毫或者加健的羊毫比较多。”
“兼毫吗?”楚煜低声喃喃,兼毫是用狼毫(黄鼠狼毛)或者紫毫(紫色兔毛)与羊毫合制成的毛笔,这种毛笔中和了狼毫的硬和羊毫的软。
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看来跨学科还是有跨学科的好处。
楚煜帮她把课本收在帆布包内,挂在轮椅的一侧,推着她往教室外走去,“对了,我看师兄他们都在忙着校重,我们要去帮忙吗?”
甲骨文研究是一项极度耗费人力的工作。
从甲骨文首次被发现至今,出土的甲骨实物约有15万片。这些甲骨在不同人手中辗转,留下了多张拓本图片,这些对同一片甲骨的不同拓片被称为“重片”,是解读甲骨文的重要材料。
甲骨重片数量多如繁星,质量也参差不齐,不同时期的拓片差距很大,整理和校对重片成了一项重要的基础工作,被称作“校重”。校重主要是依靠学者的肉眼和经验来一一对照,其繁琐、费工是局外人难以想象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