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人(3/5)
—坏透了,陈赖头头顶有个恶臭的脓疮,至于脚底有没有流脓没有人知道,但凭着他如此恶毒的心思,想必应该是有的。
至于说那么多人为何没有人去拦着陈赖头,一是这件事是陈赖头的“家事”,二来陈赖头恶名远扬,他会制土枪,会炒土炸药,为人极其小肚鸡肠,一旦跟他起了冲突哪怕是小事他也要跟人玩命,而且不是咋咋呼呼的,村东头的陈麻子就是跟他拌了嘴,陈麻子跟他还是不出五服的弟兄,他竟然直接用土枪给陈麻子来了一家伙,土枪用的钢砂打了陈麻子一脸,命救回来了,脸上却是因为钢砂起了密密麻麻的坑。
那个年代法制不健全,特别是乡下的打架斗殴,不管到哪种程度都是胜者为王,甚至败者自己也以报警为耻,所以哪怕是陈赖头动了枪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后话,反而是让陈赖头的狠名传播的到了一个无人敢惹的地步。
二叔只是因为劝了一句他,便被他暴打羞辱了一番。
二叔是个清瘦的文人,骂不过,打不过,被羞辱了之后也只能灰溜溜的走。
不过二叔没有放弃解救那个刚烈的女子。
他去找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三爷爷陈福海,并非是亲爷爷,而是按照辈分来叫的。
三爷爷是村子里唯一一个能救那个女子的人,因为三爷爷在村子里拥有着极高的威信,因为村子里陈家是大户,三爷爷本身就是陈家类似于族长一样德高望重的长者,他还有两个身份,一个身份是村子里的医生,能开方子抓药,一个则是阴阳先生,村子里有红白之事,择日堪点都是找他来办。
三爷爷一句话, 陈家人会整体出动把陈赖头乱棍打死,这就是那个年代一个族长的威信。
三爷爷本身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介于可管不可管之间,不是因为怕陈赖头这个滚刀肉,而是这种事在村子里不止一个,不过是陈赖头闹的沸沸扬扬而已。
但是开口求助的人是二叔,三爷爷便不好拒绝。
那一年三叔求学没有学费,三爷爷召集族人挨家挨户收些分毛的票子把学费凑齐,临行之前,三爷爷蒸了三锅馒头装了满满一书包送别二叔。
二叔学业完成之后三爷爷只是说了一句村里的娃不能没有书读,便把本身可以留在城里的二叔给请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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