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谢菲尔德不需要新的葬礼(4/6)
宪章协会长期受到他手下爪牙的监控!这样的人,会因为要在宪章派内部制造分裂,所以让库珀自由离开?别开玩笑了!」
酒馆里没人说话,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亚瑟·黑斯廷斯的名声,就算不知道的,昨晚也被托马斯·库珀科普了。
事实上,倘若他们不知道黑斯廷斯的「光辉过往」,兴许还不至于不安成这样。
康纳利俯下身,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们,库珀的事情,在我这里,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那就是,他是个叛徒,彻头彻尾的叛徒!」
康纳利的话就像是石头砸进了一潭死水。
尽管这些年轻人有不少都曾经因为库珀慷慨激昂的言辞而热血沸腾。
可是,康纳利有一点说得没错,昨天在车站发生的事情,确实解释不通。
一个政府最忌惮的宪章派演说家,在伦敦派来的最高级别官员面前出现,却毫发无伤地离开。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准备发动起义的人产生怀疑。
况且,谢菲尔德的宪章派至今仍对1840年的起义失败记忆犹新。
1840年时,谢菲尔德的暴力派势力甚至比现在更强,那时候,他们不仅有本地的组织,还有罗瑟勒姆、埃金顿,甚至更远地区的队伍准备响应。
然而,这一切计划却都葬送在了詹姆斯·艾伦的手中。
在艾伦背叛起义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受雇于耶茨&海伍德公司的炉栅安装工,居然会向政府出卖谢菲尔德的起义计划。
当时没有人会怀疑艾伦对宪章运动的忠诚,若非霍尔贝里等领袖信任艾伦,他们也不会将开会地点选在艾伦经营的小酒馆和家中。
倘若谢菲尔德的艾伦都能背叛宪章运动,那莱斯特的库珀又怎么值得信任呢?
康纳利看著面前这些年轻人,他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动摇了,而拉库珀和莎士比亚旅入伙也不过是他们为自身胆怯寻找理由的一个借口。
当然,胆怯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反倒是认真思考后的正常反应。
只不过,对于武装起义来说,最要不得的便是思考了。
「两年前我们错信了詹姆斯·艾伦,两年后我不会再错信任何人。今天的行动,从始至终就没有打算让库珀知道。不管他是真叛徒还是假英雄,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不需要他的莎士比亚旅来替我壮胆,谢菲尔德的命运就要由谢菲尔德人来掌握!」
康纳利把燧发手枪插进枪套,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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