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覆灭身毒(3/3)



空中,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兵器带起异象。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直接夹击起安王来。

手持三叉戟的尸婆,面容渐变得狰狞,金色的佛域屏障,也变为了暗褐色。

飞灰渐渐飘落,忿怒佛国临世。

尸婆面对安王,手中三叉戟挥舞的虎虎生风。

身后,毗尸奴手持短刀,直接对着安王的后心刺去。

当下,毗尸奴的面容也变得奇异起来,苍白的皮肤之下,是暗绿色的佛纹流转。

手中的短刀,泛着邪异的红光。

忿怒佛相之下,底下的佛兵傀儡们,战力突然暴涨。

这就是傀儡的好处了,他们不会恐惧,死战不退。

李君肃见状,握住照寒的刀柄,死域横扫战场。

死气侵蚀起佛域屏障,忿怒佛国瞬间便变得不稳。

不过尸婆与毗尸奴,还是勉强稳住了。

“掠日。”

李君肃见状,也认真起来。

杀招,顷刻凝聚。

......

陵寝

“快点,拿完我们就跑。”

灰白花一边拿着身毒历代王室的珍宝,一边焦急说着。

“反正我们都跟皇朝不死不休了,要不直接趁他们吸收地脉的时候,分一杯羹好了。”

噶聚旨看着手里的珍宝,嘀咕着开口。

他们自然不是来盗掘财物的,单纯历代王室的陵寝珍宝里,有地脉附着。

身为王室,所用之物有地脉附着,再正常不过了。

“等会给你来一刀,就老实了。”

灰白花没好气的给了噶聚旨后脑勺一巴掌,示意对方快点搬。

跟皇朝抢地脉?

找死也要插队?

一旁的宁玛虹都无语了,噶聚旨是被吓傻了。

哪怕让欢喜庙那群没脑子的来,也不敢跟皇朝抢地脉。

人气小说推荐

双胞胎女僵尸上门:官人,请怜惜
双胞胎女僵尸上门:官人,请怜惜
灵气复苏,诡异降临! 林夜继承了一家破落的白事杂货铺,不仅觉醒百年难遇的【纯阳道体】,还绑定了系统! 更要命的是,爷爷在后院给他留了阴沉木黑棺。 本以为是天崩开局,谁知棺材板掀开,直接原地起飞! 千年红犼,杀伐女王:“官人,今夜阳气加倍……” 变异白僵,病娇腹黑:“谁敢抢,我就把谁做成标本哦~” 面对百鬼夜行、邪祟索命、各路道门天才的疯狂挑衅,林夜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濯予鹿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种田+穿越+极品+打猎+发家致富+无金手指+逃难+1v1】 小太阳女主vs微病娇男主 江浸月穿越成恶女,一睁眼就被卖给了青楼。 原主仗着一屋子男丁,在村里活得像只螃蟹,横着走。 她爹是篾匠,她大哥是木匠,她二哥会打猎,她弟弟过目不忘。 全家把宠她上天。 可惜是个恋爱脑。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为了渣男把自己卖给青楼,绝食逼迫父兄筹钱赎身,活活把自己饿死。 江浸月表示这锅她不背! 面对渣男画大饼,
千山鲤
军阀:长公子执掌东北做铁血少帅
军阀:长公子执掌东北做铁血少帅
意外穿越平行乱世,重生1913年,成为奉天大帅嫡长子——张学宸! 此时民国初立,山河飘摇,列强虎视关外,倭俄步步蚕食国土! 看似雄霸关外的奉军,实则内忧外患,派系林立、军心涣散,随时可能土崩瓦解。 整肃军纪,掌控全军! 充盈国库,飞速发展! 凝聚军心,锻铁血雄师! 自此,东北大变天! 五十万奉军铁甲列阵,关外千万百姓尽皆愿为死士! 祖宗疆土,寸土不让! 前世受尽屈辱,今生执掌东北
羽凡在写作
等等,我先签个到【综影视】
等等,我先签个到【综影视】
女主有金手指,签到系统+空间。 女主不强,名字ABB,介意的误入,介意的误入,介意的误入,非大女主,非大女主,非大女主。 不搞男女对立,没带脑子写,也请不要带着脑子看。
黑漆漆的蛋糕
尸岛大逃杀
尸岛大逃杀
[类血十字设定+疯病+末日+无cp+无异能有强化+女强+逃亡+天灾+丧尸]非爽文 神希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毕业旅行。 可谁知刚上岛,天空却下起了黑色的雨。 这,居然是一场让全球沦陷的异变! 人类一个个变成了以虐待为乐,手撕活人的怪物…… 这个与世隔绝的海岛,也成了活人的屠宰场。 有人跪地大哭,有人舍弃底线。 神希一刀砍向那个引来尸群的男生: “再叫,我就杀了你。” 她,一定要活下去! (不喜欢看成长
爆炸板栗王
远赴人间惊鸿宴
远赴人间惊鸿宴
结婚三年,齐宁是平城人人称道的模范妻子。7:00,起床做早餐,裴遇只吃全麦三明治,她会早早出门采购最新鲜的食材;9:00,替裴遇系好领带,送他出门;10:30,开始打扫别墅卫生,浇花,整理书房;15:00,替他收拾衣帽间,熨烫衣物;
梨汁气泡
女子监狱五年,出狱即无敌
女子监狱五年,出狱即无敌
萧尘身负万古罕见的九阳圣体,在幽冥女子牢狱中,于群芳噬骨般的采补狂潮里涅槃重生。 刑满释放之日,昔日恋人背信弃义,逼他迎娶一个痴傻废女。 萧尘非但不怒,反而仰天大笑应允。 天下奇珍异体,终将尽归我手,哈——哈——哈——
提笔忘情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先婚后爱+宅斗+娇娇侄媳×禁欲小叔+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婚后迟迟不圆房,钟挽云发现夫君怕她。怕她靠近,怕她触碰,怕她夜里留他坐一坐。她觉得不对劲。于是她故意夜半替他掖被角,指尖从他领口滑过去,在他耳边轻问:“夫君躲什么?”每一次,他的呼吸都会乱,可每一次,他都落荒而逃。钟挽云气笑了,明明是她夫君,怎么反倒像她在欺负良家妇男?她不知道,萧临渊每次逃出去,都要在冷风里站很久。他是假的,
心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