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总有人跟她一样怨念颇深(2/3)
罗齐尔愤怒而又低声地骂了一句:“来吧,告诉我你的口令,我也许会放你进去。”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对吧?你肯定会以为这就是口令。
但显然老家伙们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开口:“盛夏。”
瞧,并不是什么勇猛的词汇,它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口令,简单到很容易被说出口,但却很难被猜测出。
罗齐尔皱紧了眉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邓布利多摊开手:“既然不能再为那个错误的目标奋斗,那再见时,至少记得一点美好。”
罗齐尔打开了大门,但她终究没有走近那扇门。她作为一个幽灵,守在这扇门外许许多多年,守过了春秋冬夏,守过了日月更迭,守过了斗转星移,守过了那路过的候鸟的从生到死,但却没能守过那一份你知我知,没能守住那一点一滴的年少倾心,她的爱真实,但又肤浅到不管不顾,她的爱让她可以做到丢弃生命,但显然,那老东西的爱让他竟然敢活下来。
真是两个混蛋老东西。
罗齐尔的怨念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但在欧洲大陆上,总有人跟她一样怨念颇深。
斯内普教授,就是他,此时此刻恨不得给卡卡洛夫一个阿瓦达。
也许在别的事情上大家意见会有分歧,但在讨厌卡卡洛夫这件事上,斯内普可以用一打福灵剂打赌,大家的意见一定是一致的。
没有人喜欢伊戈尔·卡卡洛夫,包括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这必然是所有人的共识。
哦,说到没有学生喜欢,斯内普觉得自己特别有发言权。
但他还是很得自己学院学生的尊敬的,这一点又让他非常满意。
不过目前,他的怨念确实很深。
邓布利多老蜜蜂去会情人了,把他留下面对卡卡洛夫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而这家伙现在竟然想要来个反复横跳?!
“亲爱的西弗勒斯,可千万别误会,”卡卡洛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我们都知道事情不可能真正结束的,要知道,你们英国找的那个小家伙才几岁,他会干什么?”
斯内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卡卡洛夫继续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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