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绝望(2/9)
经受住了此次地震的旅店,接着又开始紧急练习外面的车辆,把人员、机器运送出去。
柳导是个挺细心的人,即便都乱成这样了,剧组内部还组织了捐款,一个挺大的数额,第二天就汇进了红十字会的户头。
“熊仔?”宋或雍再一次叫醒走神的熊然,熊然懵懵的看向他。
“你是不是被吓着了?”宋或雍靠近熊然,声音放的很轻,像空气的尘埃:“没事的,现在这里很安全,余震已经过去,你不会被压在书架下面了,你已经出来了。”
他又指了指地上乱跑的鸭子:“而且达达也找回来了,一根毛都没掉,咱们三个都没有事。”
熊然没说话,他的视线
下移,落在了宋或雍的脚上,很冷的冬天,他从外面回来,脚上还穿着拖鞋。
脚底伤口很深,剧组随行的医护过来处理的时候,熊然就坐在旁边,他看着医生用镊子从脚底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拉出一个个尖锐的带着碎肉的玻璃碎片,半结痂的伤口血流的更畅快,而这样的伤口整个脚底有三四处,严重的不堪入目。
彼时,宋或雍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表情,但熊然将他额上的冷汗以及骤然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的分明。
纱布围着脚背连同脚底一起包扎,很厚的一层,连袜子都穿不上去,只能面前塞进拖鞋里,深冬的天,脚趾还漏在外面。
被死亡惊吓的僵冷的心,在宋或雍面前总是轻而易举的被攥着各种形状,大手从那颗心脏里拧出愧疚、自责、心疼、矛盾,以及熊然对自己彻底的厌恶。
在自己身上,熊然将人性看的清晰,丑恶而矛盾,他痛恨自己的自私、无能,终于发现,自己是一个如此糟糕而平庸的人,渴望宋或雍却又贪生怕死,他两个都想要,可却由不得他选择。
他由衷的恶心自己。
这样日复一日的自我厌弃与分裂让熊然难以入眠,回到荣城后,失眠的状况更加严重,熊然庆幸自己一个人睡,宋或雍不知道,但身体的疲惫是无法避免的,于是他开始经常走神。
“宿主,”系统将熊然无言的痛苦看在眼里,在某个无眠的黑夜,在熊然盯着卧室的门,企图看透的时候,系统说话了。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