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武禁(13)(2/3)
件事感兴趣了,所以不说自己不想听的话而已。
王安安吩咐后面的护官:“把那人叫来,孤来问问他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洪承义见王安安要管这事了,便提出街边不便,而此处距离洪门大宅不远,要么带回大宅去问?
“就旁边那酒楼吧。”王安安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众人走了进去。快到饭店,人数不少,但掌柜认的洪承义,沟通之后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挂起包场的标识。洪承义分了两个随从守在三楼口。
都到了酒楼,也差不多是可以吃饭的时间了,洪承义自让掌柜去好好准备一桌饭菜。
随后护官把那伤人的也带回来了,原来那人被洪承义放走后,只浑浑噩噩在路上乱走。很快就被护官找到了。还以为自己小命休矣。却被护官告知是官爷有事要问。于是乖乖的跟着来了。
此人见到王安安先是一愣,毕竟来时说是官爷要问。到了却看到一个明显少童模样的人。但仔细一看又发现王安安确实没有佩戴武人牌,所以他大概真的是一个官家人。随即立刻跪了下来,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口中大喊着冤枉之类的。
侍官上前喝止住他不要喧闹。什么事情让他细细说来。
原来此人名为张山,竟是四道最低的一名文人书生。父母都是农人,家中独子,从小身体就不好,种不了地更不可能习武。但好在脑袋聪明。父母给他在隔壁村中找了一个老秀才让他跟着读书习了字,虽然文道是四道最低,但是想着能考科举也算一条出路。
在场之人自然是没想到王安安有命眼,能把人的微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也更不会想到王安安会分心观察几人的表现。所以在听到张山说,科举也算一条出路时,洪承义及其身后的洪门一众人脸上都显现出了淡淡的讥讽,似在说:“科举,算什么东西?”
反倒贺门一行人没什么反应,似乎只是听到一句十分正常的话而已。
张山心知读书是自己唯一的路,所以也是十分用功。十三岁上便已考取了童生,只待来年考秀才。谁料意外突至。张父在例行进城交粮之时,无端被卷入了武人的争斗,被波及受了重伤,耗尽的家财还是生命垂危。后来张母无奈,找上武人家去寻赔偿,却被打出来。不出一个月,张父张母便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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