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锦鲤(1/3)
"走!现在就去找人刻匾!"她把宣纸往怀里一揣,拉着萧谨言的袖子就往外走,连案上那碗喝了一半的凉茶都忘了收拾。
萧谨言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又好气又好笑:"你倒急,刻匾的师傅总要寻手艺好的,哪有现成的?"
"有!"李宝儿头也不回,"西街的孙老七,专做牌匾营生三十年,他家的刻刀是祖传的,我建房子的时候跟他打过交道,手艺没得说。这会儿去,他正好在铺子里。"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慧养堂,李宝儿走得飞快,月白长衫的下摆被风灌得鼓起来,像一只赶路的大白鸟。萧谨言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大半年的辛苦都在这几步路里化开了,轻得像一片羽毛。
西街孙老七的铺子果然没关门。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在刨一块松木板子,见李宝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刚要抱怨,一眼看见萧谨言从怀里取出的那张宣纸,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接过宣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凑到窗边的亮处眯着眼看了半天,最后摘了眼镜,郑重地点了点头。
"皇上的字,老朽刻了一辈子匾,头一回拿真迹上手。"
孙老七把宣纸铺在案上,用镇纸压好,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早就备好的楠木板子——正是李宝儿前几日量了门楣尺寸送来的那块——又拿出刻刀、木槌、拓蓝纸,一样一样摆在手边。"二位稍候,老朽慢慢来,这活儿急不得。"
李宝儿和萧谨言就在铺子里的条凳上坐下来,也不催。
孙老七先用拓蓝纸把字拓下来,再用铅笔描出轮廓,然后才动刻刀。刻刀入木的时候,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蚕在吃桑叶,又像雨落在瓦上。
孙老七的手很稳,刀锋顺着墨迹走,一笔一划都刻得深厚,那"济"字的竖钩收尾处,他特意多雕了两刀,让转折的力度在木头上也清清楚楚。
刻好了底字,李宝儿又请孙老七用金水描了一遍。金水是上好的金箔调了桐油,刷在刻槽里,干透了再用细砂纸轻轻打磨,金子就服服帖帖地嵌在木纹里。
描金的时候,铺子里静得出奇,孙老七屏着呼吸,用小号的狼毫笔一点一点地填,每填完一笔就侧过头来就着光看一看,看金子的光泽匀不匀。
李宝儿坐在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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