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旧经年(1/4)
寒暄后,景帝的目光穿过南宫静霆,落在了他身后的战马上,只见马鞍上勾着一个红纱斗笠,纱布柔软随风飘荡,他动作一滞,眸中若有所思。
南宫煊察觉景帝神色异样,循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他的战马“傲雪”的马鞍上挂着苏音尘的斗笠,许明鉴想来是不敢动他的东西,趁着他下马后,将斗笠还了回来。
看景帝这神色显然是多想了,南宫煊也确实不愿与这阳春楼苏音尘有乱七八糟的牵扯,落人口舌,所以立即拱手解释道:“这斗笠是——”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景帝一把拉过他的手径直往宫门里走去,神色如常边走边笑寒暄道:“四年不见,让我们兄弟二人好好聚聚,你不知道,这四年来,每逢过年过节没有不想着你的,就担心在外面受了苦……”
景帝礼遇有加,亲切温和,南宫煊虽不喜欢应酬却也无从推辞。
宴席已经筹备在候,众人井然有序入席就坐。
短短四年,南宫煊从一闲散王爷一跃成为北国手握军权盛名加身的显赫将军,威名远播四海蛮荒之地。
景帝欢喜,群臣谄媚,纷纷于前来祝贺夸耀,不得已间,南宫煊于席间多喝了几杯。
南宫煊这四年虽少饮酒,但少年浪荡时把酒量锻炼得很好,眼下喝了不少,神思却依然清明。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周围的环境越是热闹,他就越发思念一人。
酒入愁肠千杯苦,一寸相思一寸情。
三年前。
谷城城楼,南宫煊着玄甲,腰间悬刀,眉目深邃凛然,一袭黑影长立在城楼,与周围人比起来,显得格外挺拔。
作为一名巡防总兵,南宫煊最常做的就是在城楼上来回逡巡。
每日午时南宫煊都要比平时警醒一些,因为这个时候最容易发生抢夺争斗之事。
城下每日都有粥棚救济,战乱下的流民很多,但粥棚每日只有一次,碍于平南军军威,才每日都整齐有序。
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大部分喝完粥便迅速离开寻找其他饱腹之途,而且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仗就突然打起来了。所以从不逗留。
但有一个少年人每次蹲在城门口喝完粥便不动了,目光执着的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