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赔罪酒(1/5)
思绪拉回来,眼前这一幕恰似当年,可这个苏宴,还是当年他救下的那个小孩吗?
苏宴年纪小,南宫煊就把他当儿子养着,但这娃天生性子高冷,不易亲近,南宫煊也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所以算不上亲厚。
后来去了宫学,就更加见不着面了。他只听说苏宴很是好学,安夫子很是看重,南宫煊也就安了心,继续放养。
可就算再不亲,这个苏宴在南宫煊眼中也已经是静霆王府的人。容不得他这般作贱自己。
他脸都气青了,想不明白眼前的状况,离开的这四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苏宴这样清清白白的人怎么会去了阳春楼这种地方还当了金华城的名妓?
实在是太诡异太离奇了!
南宫煊内心翻江倒海,回忆与现实交错,脑袋气得发昏,眼瞅着当初白衣如雪般清贵的好孩子,而如今却容色明丽一身鲜艳华丽的红衣名妓。
南宫煊猛拍一下桌子,碗盏碰撞,地面都抖了三抖,咬牙切齿道:“苏宴!”
无论遭遇何种境地,他也千不该万不该去这种地方谋营生。
南宫煊的情绪渐渐失控,墨色眼瞳幽暗处隐隐藏着血色,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南宫煊被气的不轻,此刻谁也不敢惹祸上身,纷纷缄默。
有一种养儿不孝的悲愤感久久缠绕心头。恨铁不成钢地南宫煊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朝着明月台扔了下去。
随着又黑又圆的酒壶“砰——”地一声碎裂,热酒洒了一地,冉冉升起一团白雾,酒气溅了苏音尘一身,也毁了落雪寻花这一幅美景。
南宫煊经年习武,手头很准,知道这一下绝对伤不到人,可别人不知,台上近百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瞅着他一副凶神恶煞杀伐决断的模样,顿生敬畏之心。
南宫煊居高临下看着垂眸不语微有狼狈的苏音尘,那手指恨不得戳进脊梁骨里。
众人听他咆哮道:“当初本王送你去宫学,寒窗苦读十几载!你最后就来了阳春楼当名妓?!你他娘的不在王府好好待着,出来鬼混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现在给我滚!”
南宫煊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指了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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