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5)
肩,她明白,都明白。
其实,是爸爸两个字对闪闪还没有意义。在多伦多闪闪也不是叫她姨夫爸爸,而是另一个称呼。爸爸对闪闪而言,完全还是一个空白的概念。
多宁双手握着,轻声说:“也没有多少钱。”她的帮助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任何犹豫。
多宁开口:“……你送的礼物,当然要你选。”
这是一个远大的理想,多宁说得时候,眼睛都亮了亮。嘴角也是笑嘻嘻。
多好的一对,让人觉得爱情充满了向上的正能量。
当天来当天回,回去的飞机已经是夜里。经济舱最后的两个位子,颜艺靠着她肩膀说:“多宁,你不觉得我们宿舍几个,都很倒霉吗?”
周燿摇摇头,对多宁说:“你选好,我付钱。”
“别说——”颜艺否定她,“何昊头发是白了,但就他那样都找到了大长腿女朋友……还有邬江,他不是被大小姐看上了吗?”
加拿大的多伦多远远没有a市的热闹和拥挤。因为堵了半小时, 一向耐心的多宁都叹了一口气,结果驾驶座的周燿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将手搭在方向盘,时不时跟着电台音乐哼唱两句。
话里的心酸和煎熬,多宁和颜艺多多少少都能体会,尤其面对叔叔阿姨的愁容和白发,她和颜艺一块红了红眼眶。然后颜艺承受不了,红着眼眶提前离开了病房。
老大原是她们宿舍体质最好,元气最足的一个;即使每天熬夜学习到两点第二天依旧精神满满。但她现在躺在病床却毫无任何元气,也没有任何反应;每天靠着注射营养液维持生命特征。
每只木马样子都不一样,形态逼真,活灵活现。同样,它们的特长也不同。
然后姨夫就会装出很伤心的样子。
视频里闪闪就会歪着头看看姨夫,眨巴着眼睛露出了不知怎么办的神色。但是如果她下一次问愿不愿意,闪闪还是开心地点头。其实,多宁心里也有过为难和忧虑,各方各面;她怕闪闪离不开姨夫姨妈,也怕姨夫姨妈舍不得闪闪。
一句难得的金句,姨夫姨妈都笑了;多宁也笑了。因为大家都笑了,闪闪似乎也明白自己说对了,露出白白的小牙齿,跟着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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