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5)
是欺凌遗孤、强占田地的罪名!”
路边的商贩改成对程溯的表舅指指点点,嘲笑声越来越大。
“这人得多不要脸啊?给侄子起这种外号?”
“我邻居家的三伯母的四姨妈的五表舅的女儿也是父母双亡,人家的叔伯可仁义了,养着那女孩长大还贴了份厚厚的嫁妆。”
“是啊是啊,这都什么人呐,觊觎一个孩子的钱财。”
程溯的叔伯大多是庄稼人,听到律法和指责就怵了,留下一句“以后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一定不帮你”就灰溜溜地走了。
程溯面无表情,以前用得着他们的时候他们落井下石,如今和以后又如何能指望?
又一夜,清晨惊醒,程溯只觉头昏脑胀,天旋地转。
还是病了。
程溯想起那群胡搅蛮缠的亲戚,脸上血色全无。
他又梦见了从前的事。那时他才三四岁,祖父带着他去宗祠祭祀时,族长要求祖父把他丢在门外才能进去。
如果祖父不是族中唯一考上了秀才功名的人,恐怕也要遭遇和他一样的驱逐。
他是克死父母的扫把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对象,是可以随意冤枉的替罪羊。
人人皆知他没有父母兄弟给他出头,唯一相依为命的祖父也年老体衰。
到了陵川会好吗?
程溯不知道。
祖父说人要出去看看才知道自己多渺小,在乡里读书时心高气傲,到了陵川才知道人外有人。
他说陵川城里一对精才绝艳的兄弟,兄长过目不忘能写锦绣文章,弟弟文韬武略能够以少胜多。
祖父说他在陵川交到此生最知心的朋友,见到最美丽的风景,希望程溯也能去看看。
离陵川越来越近,程溯却始终没有实感,他的脑袋越来越胀痛难耐,终于两眼一黑,一脚踏空,身卧雪地。
再睁眼,入目是一间了无人气的舍室。
谋财害命。
程溯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因此有人靠近时,他几乎不用思考就掏出了藏在怀里的匕首。
“你做什么?!”
眼前是金钗之年的小娘子,手捂心口,怒目圆瞪,眼中藏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