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直面寂灭，混沌道域(2/7)

拢而来，静静聆听着这一句迟来亿万年的公允评判。

“同道……吗？”老者喃喃低语，声音微微哽咽，带着极致疲惫与难以置信的震颤。

“自古诸天与深渊势不两立、杀伐不止，亿万年血海深仇、世代对立，从未有人愿懂我族绝境，从未有人敢洗我族万古污名。”

林北眸光澄澈通透、坚定无比，穿透层层万古虚妄与偏见迷雾，笃定回应道：“世代厮杀是诸天愚妄，种族对立是天道假象。诸天与深渊，本出同源、同根同源，皆是寂灭天道清算之下的渺小蝼蚁。今日我踏渊逆行，便是要撕裂这场万古骗局，逆天改命、为万族破局。”

话音落下，林北不再过多停留安抚、不再冗余悲悯赘述。他深知空谈的怜悯毫无用处，短暂的慰藉无力救赎，唯有彻底打破固化的天道规则、逆转无情的寂灭宿命，才能真正救赎这片沉沦黑暗的文明，救赎岌岌可危的诸天万族。言毕，他转身稳步前行，继续向着深渊腹地最深处、寂灭本源核心稳步奔赴。

越是深入深渊腹地，周遭弥漫的寂灭之力便愈发浓郁纯粹、霸道刺骨。相较于人族星域外围稀薄微弱的寂灭余波，此处的本源寂灭力量恐怖百倍、凛冽千倍。它不摧山裂石、不毁地崩空、不掀起滔天战火，却无声无息、无孔不入地侵蚀万物大道法理，磨灭修士毕生苦修的修行道果，固化一切生灵的本源根基，从根源上封禁所有进取与突破的可能。

沿途途经无数破碎荒废的远古深渊遗迹，断壁残垣遍布空域，随处可见昔日深渊大能的不朽残躯。他们肉身凝练不朽、骨架峥嵘巍峨、残存威压依旧震慑虚空，生前皆是纵横诸天、俯瞰万古、威震万域的顶尖强者。可他们最终未曾陨落沙场、未曾战死厮杀，尽数在漫长的寂灭侵蚀中无声衰败、道果归零、大道腐朽，落得个静坐消亡、寸寸湮灭的凄凉结局。

这，便是寂灭天道最恐怖的真谛。

它从不缔造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浩劫杀伐，只酝酿绵延万古、无声无息的极致绝望；它不分生灵善恶、不论修为强弱、不看族群正邪，唯独清算停滞固化、腐朽僵化的一切存在；它是诸天万界最公平、也最残酷、最无解的终极天道铁律。

一路纵深前行，林北周身萦绕的稀薄原初之气愈发躁动不安，源自顶层维度的冥冥共鸣愈发强烈清晰。

这缕超脱诸天法理、独立于轮回因果之外的古老本源气息，完全不受深渊寂灭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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