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3)(4/5)
着他们两个通过姻亲也就结成亲人了。”
张安世疑惑地问:“他是谁的孩子?”
张贺黯然:“我觉得是……唉!自从当年在陛下婚宴上见到他,我试探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肯承认,只说自己姓孟。”
张安世知道哥哥的侠义心肠,可这些东西在朝堂上行不通,所以哥哥做了一辈子郁郁不得志的小官。
“大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即使结成了姻亲,也不见得就真亲近了。我不反对你替故人尽心,别的事情上,你怎么帮孟珏都行,但朝堂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咱们张家还有一门老幼,你得为他们多想想。陛下为显不忘旧恩,以后肯定还要给你加官晋爵,你一定要力拒。”
张贺本想着刘询登基后,他要尽心辅助,做个能名留青史的忠 臣,可发现这个朝堂仍然是他看不懂的朝堂,而那个坐在上面的人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刘病已。
“知道了,我就在未央宫挂个御前的闲职,仍像以前一样,与我的‘酒肉朋友’们推杯换盏,到民间打抱不平去。”
张安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多谢大哥!”
张贺笑起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是我这个没用的兄长该谢你。自打爹死在牢中,若没有你,张家早垮了!看看你,年纪比我小,白头发却比我多。”张贺说着,声音有些喑哑,匆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安世拍了拍哥哥的背,微笑着端起酒杯与兄长干了一下,也一口饮尽。再多的艰难,兄长能懂就足够了!
散席后,云歌上了马车,没行多远,就听到一把低沉的声音,“你们都下去。”
霍府奴仆看是新姑爷,都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小姐,奴才们先告退。”听云歌没有说话,估摸着肯定不反对,遂都笑着避开。
孟珏一把抓起帘子,一股酒气随风而进,云歌掩着鼻子往后退了一退。
孟珏定定地盯着她,“你不用为了刺激我去糟蹋自己,太高看自己,也太高看我!你在我心中还算不得什么,我也从来不是痴情公子!”
云歌冷嘲,“你怎么知道是‘糟蹋’呢?”一会儿后,又缓缓说:“他的眼睛和陵哥哥一模一样,尤其是黑暗中两人贴得近了时,看不见其他地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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