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以前整个院子都是老宅的现在只剩下这棵树和这一小块地方(20/36)
纸上的讣告,却白纸黑字地写着,她在1948年9月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两次?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合上沉重的合订本,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旁边一位看报的老者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林默顾不上道歉,抓起自己的包,几乎是冲出了图书馆阅览室。
他需要立刻回家!需要立刻核对族谱!
一路飞驰回家,林默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冲进书房,从书架最底层一个带锁的小抽屉里,取出了那本用蓝布包裹着的、纸张早已泛黄变脆的林氏族谱。这是他祖父临终前郑重交给他的,叮嘱他务必保管好。他以前只觉得这是份沉重的责任,从未想过它会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他颤抖着手,翻到记载着曾祖母苏婉的那一页。昏黄的灯光下,竖排的毛笔字清晰可见:
“林门苏氏,闺讳秀兰,生于民国十三年,卒于公元一九五五年……”
苏秀兰!
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墓碑上刻的是“苏婉”,族谱里记载的却是“苏秀兰”!死亡时间更是相差了整整七年!
他死死盯着族谱上“苏秀兰”三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眼睛里。为什么?为什么要用一个假名字?为什么要篡改死亡时间?那张民国三十七年的讣告又是怎么回事?那个登报寻找胞妹“苏婉”的“苏氏”又是谁?曾祖母……她到底是谁?那个穿着蓝布衫、在照片里笑得明媚的婉妹,和后来眼神阴郁、在相册里留下空洞目光的曾祖母,是同一个人吗?还是……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个可怕的、几乎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了他的心脏。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将他彻底吞没。他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记载着谎言的族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连指尖都冻得麻木。
第七章血脉相连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默瘫坐在椅子上,指尖的冰凉蔓延至全身,那本摊开的族谱像一张咧开的嘴,无声地嘲笑着他过往所有的认知。苏秀兰。这三个字如同淬毒的针,反复扎刺着他的神经。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将他和那本记载着谎言的蓝布家谱一同吞噬。
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泥浆。曾祖母墓碑上清晰的“苏婉”,报纸上1948年的讣告,隔壁苏家寻找胞妹的启事,还有族谱里这个陌生的“苏秀兰”和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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