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那时候的大礼堂是整个红光厂最热闹的地方(7/31)
价比很低。”
小李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这栋厂房,拆了比重建更划算。
旁边的陈敬明派来的运营部主管立刻接话:“是啊林总,李工说得对。这栋厂房都快60年了,早就成危房了,保留下来,不仅花钱多,后期的消防、安全都是问题。不如拆了,按照陈总监的方案,建集中商业,既省心,回报率又高。”
林砚没有回头,手指依然轻轻抚着机床的导轨,那里虽然锈迹斑斑,却依然能看出当年打磨得有多光滑。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你们知道吗?当年这台机床,是整个华东地区精度最高的车床。我父亲跟我说,当年厂里接了一个军工订单,要求零件的误差不能超过0.002毫米,全车间只有我父亲,能用这台机床,把零件做到零误差。”
她转过身,看着在场的几个人,目光平静:“这栋厂房,不是一堆没用的砖头木头。它是红光厂的根,是这个城市工业历史的见证。我们做城市更新,不能只算经济账,还要算历史账,算人文账。成本高,我们就想办法优化方案,难度大,我们就找专业的团队来做。这栋金工车间,必须1:1原样保留,一点都不能动。”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运营部的主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谁都知道,这位林总看着温和,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李也赶紧点头:“好的林总,我们回去就调整方案,针对金工车间的加固修复,做专项的设计。”
林砚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了那台机床上。她绕着机床走了一圈,突然在机床的侧面停下了脚步。
机床的侧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刻痕,是一个“砚”字。
那是她小时候,偷偷用父亲的锉刀刻上去的。那时候她才8岁,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觉得父亲的机床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东西,就偷偷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上面,被父亲发现了,第一次骂了她一顿,说机床是有生命的,不能随便乱刻。可骂完之后,父亲又拿着砂纸,小心翼翼地把刻痕的毛刺磨平,怕她以后摸的时候划到手。
时隔24年,这个小小的刻痕,竟然还在。
林砚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小小的“砚”字,铁锈落在她的指尖,像父亲当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原来,这片土地,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原来,那些她以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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