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该怎么处理你们按程序办但这块地我不会签字放弃(15/30)
白的光带。林默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一夜,怀里的铁盒硌在胸口,寒意早已浸透衣衫,渗入骨髓。那方绣花手帕和发卡在黑暗中仿佛有了生命,无声地灼烧着他的皮肤。身份认同的危机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混乱的思绪。
他必须知道答案。这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迫切。他不能再困在这间弥漫着霉味和谎言的老屋里,被那些冰冷的纸片和模糊的记忆折磨。他要走出去,去敲开那些尘封的嘴,去挖掘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碎片。
林默站起身,腿脚因久坐而麻木僵硬。他小心翼翼地将铁盒重新埋回老槐树下,仿佛埋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然后,他洗了把脸,冰冷的井水刺得他一个激灵,混沌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些。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村西头的赵阿婆。她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父亲在世时,偶尔会提着点东西去看望她。
赵阿婆的家在村子最西头,低矮的土坯房,门前种着几畦绿油油的青菜。林默敲门时,老人正坐在门墩上晒太阳,眯缝着眼,手里慢悠悠地搓着麻绳。见到林默,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阿婆,我是林默,林国栋的儿子。”林默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赵阿婆点点头,布满皱纹的脸像风干的橘子皮。“国栋家的娃……你爹,是个好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林默的心提了起来。他斟酌着字句:“阿婆,您……还记得苏婉吗?”
听到这个名字,赵阿婆搓麻绳的手猛地一顿。她抬起眼皮,深深看了林默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怜悯,还有一丝深深的忌讳。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林默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苏婉啊……”老人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耳语,“那是个苦命的女子……模样好,性子也好,就是命不好。”
“她……是不是有个孩子?”林默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赵阿婆的目光再次落到林默脸上,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仿佛在透过他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有过一个娃。那年头,难啊……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怀了孩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那孩子……后来呢?”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来?”赵阿婆摇摇头,眼神飘向远处,“后来……听说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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