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诗人的一百张面孔(三)(4/12)
1990年投身商界前就己交往(见面和通信)和倾闻的诗人”,此篇我将放开时间要素一一
北京做为“朦胧诗”的起源地和大本营,北岛、芒克、顾城等主将都“揭竿”于此。但在“第三代诗”浪潮和运动中却主观或客观被忽视/略了。尤其是第三代主流的“民间写作/口语诗”更视“知识分子写作/学院派”为“眼中钉”和“反派”。为此1999年春《诗探索》编辑部引发一场轰动一时和旷日持久的所谓盘峰论战”。那时的我正投身商战和沉浸于世俗生活,根本无暇关注于此。反而是2023年退休淡出江湖后才开始二度写作并“倒嚼”诗坛旧事,尤其是最近又看到力倡“口语诗”的“下半身”猛男沈浩波与当年“口语诗”主帅于坚关于“盘峰论战”内哄式的炒冷饭文章才比较全面了解了这场诗坛内战。
这也是我在《中国现代诗歌江湖》的续篇加大对北京诗友的描写和介绍的原由。
关于北京诗群,我在上篇中曾写过“食指”、“北岛”、芒克”、“西川”、“马高明”和“黄贝岭”诸君,本篇我将把尽量把我相识和相知的各位“遗珠”写出来一一
杨炼:现代史诗大家,海外漂泊成仙
我在1987年《第三代诗概观》一文中对“第二代”朦胧诗人的评论时曾对杨炼兄的现代史诗大加鞭笞:“至于杨炼,我对他的巨大建筑十分敬畏。我真心实意地为他累得慌!他不应该抢文化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的饭碗啊!我不否认他的学术价值,但从现代意识和诗的特性角度,我对他的寻根劳动坚决不敢苟同。”
2015年在芒克兄发起的“北京诗歌节”上我第一次见到依然长发飘飘的杨炼兄颇具“唐朝乐队”的神韵。虽然我始终对坚持留长发的老男人心怀亲切,但由于当年对他的粗暴批判不勉有点心虚。未想到他表现得大气洒脱,彼此打过召呼后与一帮新老诗友坐在一起侃大山不侃诗。我心中暗想一是炼兄大人雅量(当年)根本就没当回事;二是修为深厚装得好。不过之后我开始关注杨兄,90年代后他多年漂泊海外,而且是出生于瑞士。获得多项国际大奖和荣誉。其诗风早己西化和现代化,尤其是新冠后的一篇关于他的专访《我们已融入我们的诅咒》表达的世界观价值观及对故国之见都令我激赏和认同……
王家新:知识分子写作元老与学院派大咖
1986年我到北京流窜时也去拜访了王家新/沈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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