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在强者面前，连尘埃都不如(2/3)
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卡娜蜷缩在魔法屏障的角落中，双手抱着膝盖，脸色惨白。她见过无数强者，经历过无数生死之战，但此刻，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海面上，普雷希特漂浮在一块即将熔化的浮冰上，望着天空中那道万米之巨的黑暗火焰巨龙虚影，浑浊的老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布莱恩漂浮在另一块浮冰上，他的半边身子焦黑，气息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但他依然睁着眼睛，望着天空中那道万米巨龙虚影，嘴角露出一丝凄惨的、如同认命般的笑容：“……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我们这些年的修炼……我们引以为傲的黑魔法……在这种力量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绝望。
这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感受。
那种绝望，不是面对强敌时的畏惧，不是处于劣势时的焦虑——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如同仰望星空时感受到的那种渺小与无力。因为对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超出了他们能够想象的极限。面对这种力量，别说反抗了，连生出反抗的念头，都是一种奢侈。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那道站在天狼树前的黑发身影——那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然后，他们看到了。
落羽依然站在原地，扛着丽塔，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道万米之巨的黑暗火焰巨龙虚影。他的神色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幅壮观的风景画，没有丝毫的恐惧、紧张、凝重——甚至连一丝认真的表情都没有。那种从容，那种淡定，那种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姿态，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极度荒谬的念头，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同时萌生——
他为什么还能这么从容？
他凭什么还能这么从容？
面对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击，面对这种连空间都能扭曲的力量，他为什么还能站在那里，用那种仿佛在看热闹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头足以毁灭世界的巨龙？
难道……他真的还有底牌？
难道……他真的有把握接下这一击？
难道……他一直以来展现出的实力，依然不是他的全部？
这个念头一浮现，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种更加荒谬、更加难以置信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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