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铁链与麻绳(4/7)

的笑意硬生生压回去；有人低下头，肩背微塌，刻意显出几分疲惫与委屈。铁链轻轻作响，木板在脚下发出低低的咯吱声。女眷们依言登上马车，各自缩进阴影里，仿佛连呼吸都开始配合这场伪装。车帘垂下，晨光被一寸寸隔在外头。队伍终于成形，安静而顺从，像一批已经学会该如何“被运送”的货物。
庄园的另一侧，气氛与女眷那边截然不同。阿塞塔已经披甲在身。她麾下的阿兰人佣兵列成简洁而利落的队形，盾牌靠地，长矛竖立，马匹安静地喷着白气——那是一支随时可以上路、也随时可以动手的队伍。这里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被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与皮革、金属偶尔摩擦的轻响。
不多时，努拉丁如约而至。努拉丁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辆朴素却结实的马车，车辙在石地上压出清晰而沉稳的痕迹。马车停稳后，布帘从里面被掀起，一张熟悉的面孔探了出来。
米莉娅姆并没有下车，只朝莉迪娅和赫利招了招手。她的神情从容，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轻松，像是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坊主，您好。”莉迪娅和黎拉几乎同时行礼，语气恭敬而克制。
“米莉娅姆，你怎么来了？”赫利显然有些意外。
“上次我安排送艾赛德离开黎凡特的事，虽然没能成功，”米莉娅姆叹了口气，语调却异常平静，“但事情已经发酵了。我得离开这里，避一避风头。”米莉娅姆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众人，“说实话，我也很好奇——艾赛德究竟对小鲍德温做了什么，能让他恨到这个地步，甚至不惜和希兰行会正面翻脸。”
“你就这么走了？”赫利追问道，“那你的行会呢？希兰石工坊的生意怎么办？”
“我师兄加百列会替我打理这里的一切。”米莉娅姆答得干脆，“他自从有了钱之后，就越来越圆滑了，已经完全有能力和那些十字军领袖周旋。”
赫利看着米莉娅姆，语气不自觉地认真了几分：“你确定，你也要跟着我们去恰赫恰兰？”
“不然呢？”米莉娅姆耸了耸肩，反问得理所当然，“我还能去哪里？我可不想回老家。”
说到这里，米莉娅姆忽然笑了笑，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玩笑意味，“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用演奴隶。我从塞尔柱人那里搞到了一张通行证——名义是，去恰赫恰兰给古勒苏姆修城塞。”
短暂的一瞬，四周先是愣住。随即，压低却痛快的笑声在队伍中散开，连原本紧绷的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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