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清明6(2/3)
到耻辱,“他当时说,他们家在长安有一门远亲,十分富庶,对他们常有接济,家中不肯折节从商,只为他金榜题名以后官声清白。我和父亲那时都相信他是寒门出贵子,就不曾详察…”
苏令瑜是不知道许家在长安还有什么富庶远亲,非要说估计就是苏家了,想来是拿个远嫁的女儿当幌子,倒也说得通。苏令瑜手指搭在膝头敲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他家放贷这事,你后来留心没有?”
“人都吊死在家门口了,我怎可能不管?他父母那时才跟我说了实话,可那时候我们已是一家人,我却如何割舍得干净?他父母一再同我保证,他们只是爱子心切,出此下策,许庭芝也决计不知此事,那吊死的庄户只是自己好吃懒做还不上贷才吊死的,许家未曾威逼半分…”
“他们这么说,你就信了?”
“我父亲当时都在劝我…许庭芝知道这事以后,看起来也万分愧怍,现在想想竟全都是装出来的!那庄户是个光棍,赤贫多年断绝了亲友往来,无人为之伸冤诉状,我父亲也就将此事揭过…”
苏令瑜意味不明地轻笑起来,“把一个家中因贪污受贿断过官路,还因放私贷弄出了人命的东床快婿扶持到现在的位置,杨县令确实是好能耐啊。”
这番话听在此时的杨裕桐耳中是何等刺耳,连外头慢吞吞赶马车的玉热多都听不下去了,隔着帘子劝苏令瑜:“诶呀,你不要这样说话嘛…”
杨裕桐把泪水揩了揩,把耻辱和刺痛都死死压在心里,声音凝成冷漠的一线,让自己像在转述旁人的遭遇一样,继续把她所知一切说下去,“许庭芝这个人,书读得确实不错,文采也有几分,这也是我当初看得上他的原因,但他家中毕竟有过污点,如果没有我父亲为之打通关节,他不知要再过多少年才能考中进士。而拜座师这些事,你应该了解,其中许多流程,没有考生本人出面是不行的。我父亲贪污不假,但在他许庭芝身上花的钱也是真!我父亲昧的钱,他许庭芝也有一份!今日我杨家家破人亡,他许庭芝就也该沦为阶下囚!”
“你先别激动,听我给你捋捋。”苏令瑜把自己的袖角理了理,若有所思,“许庭芝能得到你父亲如此的信任和看重,势必是因为他们已经同流合污了,只有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杨县令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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