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本源就是道(2/3)

这是…”秦川喃喃，他隐隐觉得自己似把握了一些什么，可却说不清晰，如无数线条在脑海里，很难抓到头绪。
“轮回么？”秦川抬头。
在他这句话传出的刹那，他所在的世界，轰然崩溃。
随着崩溃，无数碎片重新凝聚在一起，赫然重新出现了一副虚幻的画面。
画面，是秦川之前踏入这第九层，首次看到的一幕，是在那远古的世界，那株从石头下长出小草的一幕。
只是画面里，多出了一只手。
“巨石下，依旧渴望生长，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画面里有声音传出，那只手，轻轻地，在这小草上，点了一下。
小草一抖，恢复如常，那只手消失，如从来没出现过。
画面彻底消失，第九层，成为了虚无，沧桑的声音，缓缓传来。
“不仅仅是轮回，而是造物，草木的巅峰，在我看来，就是造物。”
随着话语的传出，一扇离开此地的门，出现在了秦川的身旁。
秦川沉默，那株小草本是平凡，因那一指，如改变了命运，最终雷击下，成为了圣药。
这的确，也是造物。
许久之后，秦川慢慢站起身，向着身后的虚无，抱拳深深一拜。
突然的，那沧桑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若你选择，你是想成为那株小草，还是要成为，那只手？”
秦川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虚无，平静的开口。
“无论小草还是那只手，都无法代表他们自身，都是被支配的，我想要成为…支配那只手去改变那株草的人！”
秦川说完，转身正要迈入门内。
虚无有沧桑的笑声传出，那笑声里带着开心，更有赞赏。
“姜家…竟出了这么一位族人，有意思有意思。”
随着笑声回荡，隐隐的，在那虚无中，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他望着秦川。
“多少年来，也没有几人能踏入这里，就算是到来了，选择也与你不一样。
作为这第九层的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秦川双眼一闪。
“造物之上，草木造诣是否还有更高的巅峰？”秦川问道。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首先你要知道，什么是道！”中年男子望着秦川，缓缓开口。
“道？”秦川一怔。
“为什么会生，为什么会死？”沧桑的声音，徐徐回荡。
“为什么有轮回，如一个圈，头与尾的连接，又代表了什么含义，仅仅是轮回吗？
为什么会有修士，为什么会有境界？
为什么会有道法，又为什么会有神通？
光是如何出现的，黑夜是怎么降临的？
金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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