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杀人,总归是要诛心才过瘾(6/8)
樊天逸就这么看着她,声音像是突然沉了下来,又淡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比起良黎,你果然更恨的是我。”
“有什么区别吗?”“那你还恨她做什么,”男人讽刺的笑了一下,垂下了眸,抬手推了下鼻梁上并未滑落的眼镜,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眉骨晾着讥诮,唯独那嗓音愈发的沉和冷,“你不如只专心专意的恨我,对付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心疼么?”关珩看了他一眼,又从房间的一端走到另一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只是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是我说过,欠过关家的人,我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你,和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她说了这么多,樊天逸脸上的不耐也愈发明显,抬手扯了扯脖子上那勒得人窒息的领带,“只要你想,把当年的事情曝出来,”一双遂不见底的眼眸锁着她的脸,渗出更多的冷嘲和暗色,“不论是我还是她,最终都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关珩脚步再次顿住了,面对着那紧闭的房门,带着些轻袅而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以为,对她来说那些所谓的尊严和骄傲是最重要的吗?”
指尖的颜色几乎与杯中液体混为一体。
什么才最重要?
事业,自尊,还是良黎的骄傲?
不,在那个女人心中,面前的这个男人大过一切。
毕竟爱他这么多年,甘愿为他放弃一切。
不过好在,这个男人从未辜负过她。
空气里始终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
她扭头看过去,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坐在床边的姿势,似乎有些烦躁,抬手就粗暴的扯落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室内的空调始终保持在一个舒服的温度。
“热吗?”关珩将半个身子都倚到身后的电视柜上,杯中红酒在璀璨而明亮的灯光下荡漾出几分如血的红色,衬得她眉目愈发温静柔婉,“不如把衣服脱了,休息会儿我们再聊。”
眼见着那人刚要从床上站起来,便又扶着额重重的跌了回去。
当即一记冷冽的视线直面过来,樊天逸死死的盯着她,眸底逐渐渗出的是连那菲薄的镜片都挡不住的冷鸷,“你也真下得起血本。”
呼吸急促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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