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挚友的悲恸(3/9)
还能有什么比亲临死亡更加能绝罚自己呢……那定是我所交好之人全都离我而去……”
“定是如此……”
每晚仰望星空的时候,她都没拿从张灯的诸位身上找到答案,安娜还记得说,自从她出生以来,都在病难之中胶着,其实也不仅仅是七岁,三岁之前都未曾好过,只不过之后有一段时间突然感觉很好,往日孱弱的身子日益强壮,这才有想起珊妮和她一块玩雪的机会。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病痛没能把自己夭折,反而会绝罚她最好的朋友?
没有答案,她不能忍受。
悲恸让她无法呼吸顺畅,她又抖又嗽,雨珠徐徐落地,以风为载体,它们化为针,扎入不算干瘪的草海泥潭。娜莎在树下很快就成落汤鸡,一处不剩,卷发全都在雨中倒挂成奶咖色海草。
她又惧又怕,倒不是因为在风雨中被击淋甚烈,而是怕自己带来的厄运会降临在朋友们身上。可她担忧什么,就会来什么。
山脚下的身影,套上灰色披肩斗篷的少年,携着两把伞,山上并不算陡峭,其实这地方更像是高地,也用不着登山杖或者木棍做辅助。
“大小姐可真是令人糟心,不过,她很努力了。”
拉雅的叹息,是在责怪自己不能多点时间陪伴她左右。
他们决定分头寻找,但看上去是有意为之。
骤雨像袖针般泼洒刺下,隔着斗篷都能感受到雨块的沉重。风将郁林葱草撕扯蹂蠕,裁剪脆枝啪啦作响,悲伤使得这些场景变得尤为惧布,黑暗笼罩这片不沉寂的高帽子地。
待到刮扫大地的扎耳乐章消停些许,早就失去傲心气的小姐侧仰在树下,手指都磨破了,可她还在不停地挖,嘴里还念念有词:“也许在这,琉夏斯给我最后的东西……”
她不屈服于自己的力量,手都冒一大块血肿,大喘口气,依旧要将琉夏斯最后的寄托挖到。咬紧牙关,脸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声嘶力竭地说:“我不管你在哪,我都会遵守约定。”
挥之不去的记忆,两个嬉闹的女孩,拿走宅院的花铲,在那个尚算清凉的初夏,掘了快近一个星期,才勉强挖出一个小坑。
她们找到巴掌大的匣子,抽出自己心爱的玩物,身穿淡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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