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风向回转(1/3)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外事办还没到上班时间，楼道里已经有来往的脚步声。 所有人心里都悬着一件事，分管领导看过全套专报与卷宗之后，会给出什么样的态度。 顾从清照常来到办公室，没有坐以待毙。他和许耀再一次核对一遍所有上报材料，每一份谈话纪要、德方往来函件、产业风险推演、地方沟通记录，全部装订成册，页码标得清清楚楚，不存在半点模糊。 “现在就等上面的判断。”许耀指尖敲着卷宗封皮，语气带着一丝紧绷，“如果上级倾向妥协，那我们之前所有坚守，等于全部落空。” 顾从清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神色平静：“材料我们如实上交，利弊风险全部摊开。我们只尽本分，结果不是我们能完全掌控的。” 八点半刚过，办公室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顾从清伸手接起，听筒那头是分管领导的秘书。 “顾主任，领导已经把你们报送的整套卷宗全部看完了。九点，请你和许耀同志到小会议室谈话。” 挂下电话，许耀心头一紧。 两个人简单整理衣襟，带上核心卷宗，快步走向部里的小型会议室。 房间不大，窗帘半拉开，晨光落在长条会议桌上。分管领导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他们报送上来的材料，不少页面上面都用铅笔做了阅读标记。 落座之后，屋子里安静片刻。 分管领导抬眼，目光落在顾从清身上，开口第一句，没有问责，也没有急于定调。 “从清，整套报告我认认真真看完了。德方步步胁迫、私下渗透地方的全过程，还有盲目扩容带来的产业冲击推演，都写得很详实，证据链条完整。” 一句话，让许耀悬着的心稍稍往下落了一点，但依旧不敢松懈。 领导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几天，各方面的呼声我也听了不少。不少同志跟我反映，希望适当让步，保住项目落地。短期经济账，大家都看得见。可长远的制度代价，愿意沉下心去想的人不多。” 他伸手点了点桌面上的风险评估报告。 “外资试点这套规则，是多方反复论证定下来的。如果因为外企拿暂停合作当筹码，我们就随意开口子，那以后规矩就成了摆设。今天让一步，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效仿。这个后果，确实担不起。” 顾从清没有插话，静静听着。 “但是现实困境摆在眼前。”领导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项目现在停滞，港口货物积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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