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朝天椒(1/3)
锦帐落下时,燕南琴瞥见镜中自己讥讽的笑。枕畔的鎏金香囊里,余秦盛给的药粉正慢慢渗入熏笼。
沈钧钰盯着最后一摞话本投入火中,忽然道:“前日进宫,陛下问起子嗣。”他接过晏菡茱递来的茶盏,“我说……”
“说什么?”晏菡茱手一抖,茶水泼湿《女诫》封皮。
“说夫人爱看闲书,需得多备些育儿经。”沈钧钰掸去她肩头香灰,“省得将来孩儿问起"何谓真心",你拿话本里的混账话搪塞。”
晏菡茱气得拧他胳膊:“世子这般嫌弃,当初何必求娶?”
炉火“噼啪“爆响。沈钧钰忽然揽住她腰肢:“当日花轿进府时,我可没见着这些劳什子。”他俯身咬住烧剩的半页书,“如今倒要看看,是书里的鸳鸯长久,还是……”
余音湮灭在交缠的呼吸里。香炉中最后一点火星倏地熄灭,青烟袅袅缠上梁间“百年好合“的匾额。
晏菡茱用团扇半遮芙蓉面,眼尾斜挑着睨向身侧人:“世子倒不怕妾身看多了这些痴话本,当真变成书里那些糊涂女子?”
“成了我沈家妇便不怕。”沈钧钰广袖一展将她圈进怀中,下颌抵着云鬓低笑:“若真傻了倒好哄,日日用糖渍梅子就能拐回家。”忽觉腰间软肉被拧住,忙改口道:“玩笑罢了,娘子若当真要教儿女,为夫自当奉陪。”
晏菡茱挣开他怀抱,将案上话本整整齐齐码进红木描金箱:“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却不能糊涂到搭上终身。女儿家选郎君要看三冬送炭的情谊,而非春宵暖帐的甜言。”金锁扣落下时,她忽然转头:“世子可愿将来陪孩子们共读?”
“自然。”沈钧钰接过江蓠递来的湿帕净手,“男儿家也该明白"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他忽而轻笑:“只是咱们尚未圆房,倒先论起子女教养来。”
珠帘外传来白露的闷笑。晏菡茱耳尖泛红,正要嗔怪,忽见江蓠引着两个灰衣侍卫疾步而来。秋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石砖,带着塞外特有的尘土气。
“禀世子,余大人已平安抵任。”为首的侍卫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火漆封口的信笺,“房陵县衙年久失修,余大人正带着百姓夯土筑墙。只是……”他犹豫片刻,“小公子途中突发急症,幸得夫人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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