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祸因(4/5)
,妹妹年幼,家中全靠他一个人支撑着,所以想偷些值钱的笔墨,拿去换些钱,替他母亲看病,他让我不要告诉我娘亲,他说如果被我娘亲知道他在府中偷盗,定会将他赶出府去,若他没了这份活计,他母亲就只能等死,我见他那般苦求,只因一片孝心,便心生怜悯,独自去了爹爹的书房四处翻看了一遍,发现确实只是少了一只狼毫笔和一方砚台,还有一些西和族上贡的宣纸,跟从他怀中搜出来的几样东西都对的上,我念他可怜,只是呵斥了他,给了他一个金镯子,拿回了他偷的那些东西,就放他离开了…”
“想必那时他们就已经开始在布局了 …”江沐沉声说道
“都怪我,是我过于单纯,是我傻,竟如此轻易地信任了他人。” 云初喃喃自语道,愧疚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江沐察觉到云初的悲痛,他轻步走到床榻前,蹲下身子。他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柔声说道:“初儿,你心性纯善,这不是错,一切都是那些人的错,他们才是罪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算当初抓到了良田,这事也还会再有其他的人去做,错的不是你,是他们!”
江沐的话语如春风般温暖,试图驱散云初心中的寒霜。
月慕白沉默地立在一旁,眉宇间流露出深沉的忧虑,他瞥了一眼泪水斑驳的云初,声音里满含担忧与心疼,他出声安慰道:“丫头,如今身体要紧,要先活下来,才能有机会寻到仇人!莫再哭了,你要知道,此时眼泪最是无用!”
“阿翁说的对,我要活下来,阿翁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是不是,爹爹说过,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月慕白筹措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办法是有一个,当年我师父习过一则禁术,名唤太古玄心术,其心法可以不依内丹来修习内力,可任其内力游移在血脉之中,自我师父仙逝后,世上再无人能参透此术,故而极为凶险,如若没有成功,会危及你的性命!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对的起你爹娘!”
“可我不能躺在床上一辈子,苏家的冤还没有平反,我爹娘的仇,我也还没有报,我甚至都不知道仇人是谁?是谁害我苏家如此?我不能像个废人这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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