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家是赴任来的,不是娶媳妇儿来的。(7/15)
马,又要躲避白日里的阳光,是怎么千里迢迢地游荡至京城的,实在是匪夷所思!他琢磨了许久,最后断定这是上天的安排,如玉就是特意从安平县不远万里地跑去京城给他做媳妇儿的。
有了这个想法,他更是思妻心切,心想:如玉这会儿必是备好了嫁衣,眼巴巴地等着他八抬大轿地接她过门呢,可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如玉是哪户人家的。安平县也算是个大县,要寻个不知道姓氏的姑娘家实非易事。且如今他是个县令,唯恐给如玉家惹来什么是非闲话,他也不好向旁人打听得太细,最好不声张地便能寻了去提亲拜堂。
邵寂言琢磨着如玉离魂的时间不短,肉身却能一直被家人小心照顾着,且她能识字会看书,又没有乡村野姑的豪放泼辣,应该来自安平县城里比较富庶的人家。
如此,邵寂言到了安平县后,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摆了酒宴,派人把城中的士绅商贾全都请了来,心道这其中必有如玉的父亲,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他盘算着自己不识得岳父,可岳父必会从如玉那儿听说了他。他在宴上当着众人自报家门,岳父大人必然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好女婿了,待众人散去之后,岳父大人自会欢喜地前来相认。
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宴会之上但凡有个对他露了笑脸的,他都觉得会不会是岳父相女婿呢,半点儿不敢怠慢地恭恭敬敬地跟人家行礼。一场酒宴下来,众人都赞这新任的知县大人不愧是新科探花郎,非但一表人才、学富五车,还亲民得很,没一点儿官架子,倒跟自家子侄一样亲切。
邵寂言一上任便赢得了安平士绅商贾的心,可他自己却郁闷得很。酒宴散后,他一个个赔着笑脸地送到门口,之后的几天又乖乖地等在家里,可根本没有什么岳父大人和蔼可亲地过来认女婿。
难道是他想错了?邵寂言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岳父大人有意考验他,看他是否把如玉放在心上,是否会端着官架子不把他这老丈人放在眼里。另一种便是,如玉羞于启齿自己与男人私定终身,所以岳父大人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么个女婿。不论是哪一种,等着岳父大人来认女婿怕是行不通了,只能他自己费些心思去打听。
若说打听事儿,邵寂言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县衙里的捕头程志远。此人黑黑壮壮,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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