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18)
吃饭的。列车长嘴里说着:“借光,借光。”打前阵,直往前走。嗬,真牛!连队也不用排,就把他安排到了一个空位上,大杜坐下又站起身,谦恭地说:“列车长同志,我可没有粮票呀。”
粗人谦恭让他人看来难免有些做作,他那谦恭的一站,有几分怯意,有几分尴尬,有几分难为情,在这个气氛里,倒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纯朴而又可爱。
列车长连忙说:“坐吧,坐吧,列车上用餐不用粮票。”大杜连忙问:“那,多少钱一份饭呢?”列车长说:“你就用吧,钱也不用交。小小站派出所所长说了,你是参加国庆阅兵落下的,谭团长带的那只队伍就是坐我这趟列车去北京的,他们在列车上吃饭都没交钱,打了个条儿,我们有处去结账,我在他的总账里再加一份就是了。”列车长让服务员端来一份上等餐:一碗大米饭,一碗红焖肉和一碗鸡蛋汤。大杜吃了一口,这个香呀,他很想问能不能再来一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坐在大杜对面的是一位戴眼镜的青年女学生,她边吃边看杂志,看大杜的样子,一下就猜准了他的心思,忙说:“志愿军同志,你这一份要是吃不饱,可以再让列车长给你加。”大杜连忙推辞说:“不用,不用。”接着问:“这列车上吃饭不要粮票倒挺好,多少钱一份儿?”青年学生说:“管多少钱一份干啥,你就吃吧。”大杜说:“我不交钱,总该知道个价码呀。”青年学生只好回答:“就这么说吧,比市面上要粮票的饭菜贵一倍还多呢。”大杜停住筷子说:“这也不合理呀,不都是一样的米,一样的菜吗,又不是从天上王母娘娘那里弄来的,不是人种的。”恰巧,餐车服务员走了过来,解释说:“志愿军同志,是这么一回事儿,餐车上做饭做菜贵点儿,是上头就这么定的。”大杜刚要反驳,又一想,白吃白喝人家的还再挑刺儿,那也太不讲究了,也再没说什么,埋头吃起来。那青年女学生看他吃得溜干净,与服务员商量又端上了一份儿。大杜也没推辞,心想,吃就吃吧,说不定这钱是我们林副师长掏腰包呢……我吃多少,他也不会说我没出息。
大杜慢慢地吃着,品着滋味儿。女青年学生瞧着他问:“志愿军同志,朝鲜战争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像是刚回来?”大杜笑笑说:“是早结束了,我们是守后部队。”然后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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