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事情的起源(3/3)
。
几天前,谢大突然来医院找到他,说一位国外留学归来的谢家远房外戚要来拜访他。
谢雨臣看着谢大,示意他继续说,因为他知道谢大了解自己的性格,若非必要,只是一个外戚,肯定不会来打扰自己修养的。
谢大面露犹豫,但还是斟酌着词句,“东家,我查过她的档案,女人叫任清卿,她母亲是您四叔的妹妹,夫妻俩在任清卿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被谢家供养上学,直到最近才从国外回来。
前几天,我去东巷街口那家店处理生意的时候遇见了她,她跟我说谢家有大难,我当然不会信这种话,但她那天又说了我许多外人不知道的事。
甚至,甚至,连我那天内裤穿了啥颜色都说了出来。”
谢大说到这里,耳根子都红透了,让个小姑娘说出自己内裤的颜色,谢大再怎么凶狠稳重也顶不住啊。
谢雨臣异样地打量了一下谢大,“然后你就信了?”
谢大连忙保证,“当然没有,即使她把我算的再明白我也不会信的,后来她可能也觉得这样说服不了我,她就在店里转了几圈,然后指着店里那个干了7年的小赵说是此人是奸细。
我肯定也不会信,结果她直接说小赵不是小赵,而是叫汪小术,然后又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提到了什么汪家,还在他脸上倒了一瓶奇怪的药水,然后就从小赵脸上撕下来一层人皮面具。
小赵,也就是汪小术想跑,被我按下了,我紧急对他进行审讯,但他嘴太硬了,我没问出什么。
任清卿说她有办法,她给汪小术喝了点东西,然后两个人就都昏了过去。
等任清卿醒来后,汪小术像是想通了什么,任清卿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谢雨臣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又看了谢大几眼,不像是不正常的样子,那他说的就是真的,既然如此,此人还真有见一见的必要。
“这个任清卿挺诡异的,你安排一下,我今天出院,明天让她去谢家见我。”
听到这里,吴邪也一脸惊奇,“这任清卿真这么邪乎,是道士吗,什么都能算出来?”
谢雨臣摇头,“这还不是最奇特的,第二天任清卿来到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