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未有期(4/6)
以壮士气。”宋竹君忽然闯入来,接过宋筠的话,“太子殿下,我没有说错吧?”
宋筠深深地叹了口气:“不错。”
“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在严府下人的口中听说了些消息——什么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消息出自严府!太子殿下,这厮狼子野心,分明是要夺权!”宋竹君义愤填膺道。
“如若不去,那就是公然抗旨。”宋筠平静地说出最残酷的事实,“不论他要做什么,这一趟漠关我已是非走不可——晚山,保重。”
江晚山一双丹凤明睛睁得浑圆,瞳仁隐隐颤动着,“什么时候回京?”
宋筠摇头。
宋竹君亦摇头。
——
“君问归期未……”一句还未吟罢,楼下不知怎地热闹起来,打断李清幽难得的雅兴。
他推窗俯身看去。
是红事。
看那新郎官,信是剑眉星目、一表人才,一身丹朱添金婚裳,腰挂一把青篱铁树柄、鲨皮鱼纹鞘的九星宝剑,九粒金银缠丝钮中皆嵌清明血玉,身骑空群马场独有的黄沙追云,配金鞍玉辔,缠红罗,行在最前。
后有一顶八抬大轿,轿夫皆带剑,白玉云头、牛皮剑鞘,上嵌各色九粒圆玉。再后头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扛着各式各样的礼品的队伍,犹一条红龙蜿蜒过街。
路人或拱手道贺,或俯身拾红。
几串炮仗炸开,雪泥飞溅,未等硝火味道散去,紧接着又是几波鞭炮细密响亮的爆炸声,随那一队大红响彻街头巷尾。街边青烟如团,萦绕好一阵才散去。
这架势,非富即贵。
王应到了金陵,恰似禽鸟入了樊笼,被囚于府中已有五日。他似乎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回来的第一日便往李清幽怀中塞了大把大把的银票,局促地道了别,便再次一头扎进府中。第三日王应派人给送了信来,信中说他被父亲安排进了去漠关的行伍中,三日后便启程,待他立下军功当了大官,就彻底自由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束缚他了。
李清幽偷偷爬上过王应家那几堵老高的围墙,看见院中有几排擦得锃亮的兵器架子,还有几副甲胄在院中晾晒,想来也是个将门世家,王应的父亲想要王应子承父业,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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