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了封的酒(2/3)
跟我在梦里看见的酒瓶一模一样!
我被吓得尖叫出声,那些只顾着叹气的大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异样。
我妈反应过来,将我的眼睛捂住,视线受阻后,听力提升了不少,我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老周怎么还没回来!”
“先把白布好好整整,给孩子吓出毛病咋整啊!”
“握草,这怎么还睁着眼睛呢!”
“真特么邪乎,在还没过脚面的小水坑淹死了,死不瞑目也是应该的。”
我爹死了?在我知道木架上躺的人是我爹后,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爷爷赶了过来一眼就看见正中间的白布,走到白布前,他伸出褶皱的手颤抖缓慢地掀开。
我隔着窗户看见了我爹的死状,脸色苍白肿胀,头帘湿漉漉打着绺,眼睛睁的很大,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爷爷蹲下身想要将他的眼睛合上,可试过好多次那眼睛还是一直睁着。
看见这一幕,那些议论声再次响起。
我爷爷不再尝试,把白布重新铺好,他直起身看向周围怪异的眼神,没有解释也没有表情。
他先是感谢了一圈村里人能过来帮忙,最后提出要求,希望他们去一趟扎纸铺把最里屋的棺材帮忙抬出来。
那棺材是他留给自己的,没想到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棺材很快抬出来,村里人也没用他多说,就忍着害怕把我爹放了进去。
这些事情做完,已经深夜,村里人都散了。
我爷爷说我爹属于横死,再加上在水坑淹死的这件事太诡异。
所以他决定只在家停灵一晚,次日正午直接盖棺入土,正午阳气最足可以很好压制怨气。
现在已经快接近子时,我爷爷在棺材前放了个火盆和香炉。
白事守夜的时候需要点香,这个香不能断,快灭了就要换,所以我爷爷就拿了些高香,高香比正常的香长很多,不会存在被一股风吹灭的情况。
我隔着窗户,看着我爷爷和我妈在火盆前一把一把烧着金克子。
刺鼻的烟味顺着窗缝钻进来,他们两个的脸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悲戚,阴沉无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