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刺杀(2/3)
四周,一个手刀,利落接住谢鹤鸣,将人放在一旁的花丛里。
金銮殿内,舞姬身子如蝴蝶般轻盈,轻点脚尖在丝绸上翩然起舞,转动身子,袖子随着舞步甩出,轻柔不失力度,像极下凡的月兔仙子。
谢南笙盯着殿中的几人,一舞临近尾声,身子绷紧起来,不自觉往傅知砚一旁倾斜,呈现保护的姿势。
傅知砚将谢南笙的小动静尽收眼底,放在把手上的手指轻点两下,身后的秦年集中精神。
秦年看了一眼秦枝,两人默契点头,垂在身侧的手做着准备,一个盯着傅知砚,一个盯着谢南笙,二人的余光还同时落在殿中。
丝绸被扯出,身着五彩轻纱的女子弯下腰,双手甩出袖子,一脚高高抬起,乐曲打着配合已经进入尾声。
丝竹之音停下,舞姬一个灵活起身,原本收回的袖子瞬间飞出去,朝着帝后的方向。
袖子飞出去的同时,一根小金簪从袖子边缘脱落,冲着荣帝的命门。
“有刺客,护驾!”
柔媚的舞姬变得凶狠,赤足朝着荣帝飞过去,甩开衣裙,脚上绑着的铃铛的尽头是一根带刺的鞭子。
脚上的铃铛成为武器,其余的几名舞姬打着掩护,金色的丝绸甩出去的时候都带了风,三两下将围上来的禁卫军挥倒。
混乱不过须臾的事,金銮殿内各种尖叫声夹着痛呼声。
簪子飞出去,秦年一把将傅知砚的轮椅往后拖,谢南笙抬脚往后退,秦年秦枝一人护在身前,一人警惕后面。
傅知砚牵着谢南笙的手,修长的手指握紧那只葇夷。
他侧头想说一声不怕,可谢南笙没有一点惧怕的神色,只死死盯着殿中的混乱,一只手握着一根簪子,手背泛白。
殿中的贵女夫人或是抱着柱子哭泣,或是躲在夫婿的怀中抽噎,或是躲在下人的身后发抖,可唯独她不见一丝害怕。
傅知砚眼眸黑沉,满是不可思议,如此情况下,她如此淡然,只能说明她经历过比这更可怕的事。
傅知砚心口闷得难受,眉头忍不住皱起,没有哪一刻比此时心急,他迫切地想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傅随安、谢鹤鸣一家究竟做了什么?
他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