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袁昼:我不想做皇帝(4/5)
,动作轻柔小心。
袁昼虽嘴上说得洒脱,身体却诚实,感受到月蘅微凉的手触碰到自己腰侧,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略略动了动身子,谁知这一动,立刻又牵扯到了伤处,疼得他又「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裕嫔在一旁看得心惊,急道:「月蘅,你————你小心些!仔细别弄疼了他!」
袁昼疼得龇牙咧嘴,却忙不迭地为月蘅分辩:「娘,不怨月蘅,是我自己动弹的。」
月蘅听他这么说,心头那丝尴尬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化作甜蜜。她愈发不敢大意,屏住呼吸,手上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袁昼外头的厚裤子,连同里头的中衣,小心翼翼地褪下,耗费了半晌工夫才好容易完成。
裕嫔和月蘅一齐凝目瞧去,只见袁昼的褪上半段,虽已敷了药,但依然触目惊心!或青或紫,或皮开肉绽,甚至还有一道几指宽的僵痕肿胀起来,颜色深紫,显然是板子落得最重的地方。
裕嫔方才止住的眼泪,登时又涌了上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一边用帕子拭泪,一边哽咽道:「怎么————怎么就打成了这样,我的儿啊————」
月蘅看著骇人的伤势,也不禁眼眶一热,鼻尖发酸。
袁昼见生母又伤心起来,嘴角向上弯起,挤出个明亮的笑容,安慰道:「娘,别哭了!没事儿,我皮糙肉厚,禁得起打。况且,只是看著唬人罢了,御医亲口说了,并未伤著筋骨,将养几日,退了肿,结了痂,就又是好端端一个人了。」
裕嫔的眼泪还是止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唉!你这孩子,若是早肯听娘的劝,守规矩,知礼节,在功课上用心些,又何至于惹得你父皇雷霆震怒,受这份皮肉之苦,落得这般光景?」
袁昼闻言,脸上强装出来的笑意,倏地淡了下去,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嘴唇翕动:「娘,我————」
只说了这两个字,他猛地一顿,忽然警觉到了什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极轻的闷哼。他眼珠转了转,自光扫向月蘅:「月蘅,你且出去片刻,我与娘有些体己话要说。」
月蘅正沉浸在为他伤势难过的心绪中,忽闻此言,不由得一怔。六爷这般鬼鬼祟祟的,究竟是何等要紧的话儿要与主子娘娘单独说?竟连她都成了外人,须得避讳出去?
她可是裕嫔的心腹宫女,裕嫔与袁昼这对母子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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