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莫做韩家女(3/4)
娘每日霸着灶台的时辰。
兰儿笑的温柔恬静,果真是个待嫁新娘的样子,往嬷嬷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正巧我要给父亲绣个新香囊,嬷嬷且去喝碗参鸡汤,吃些糕点戌时再来取绣样吧。\"
嬷嬷笑语盈盈的去了,兰儿取出剪刀剪碎了绣架上的花样子,在房梁上吊了一条白绫。
\"父亲\"喉间白绫骤然收紧的刹那,兰儿突然笑出声来:\"我怨韩家用姐妹暖床保富贵,恨胡家拿女儿骨血铸酒坛,更恨自己识人不清,认贼作父!\"
梁间新结的蛛网被挣扎的气流震破,一只垂死的飞蛾正落在她逐渐冷却的掌心里:“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黄昏的炊烟里,稚童拍手唱着新编的顺口溜:\"韩家女,胡家妾,守宫砂里爬金蝎。姐姐填酒窖,妹妹系白绫,不如东街暗门子,明码标价心澄澈。\"
……
胡兰儿的指尖还粘着老罗颈动脉的余温,那股腥甜血气在她齿间发酵,化作万蚁啃噬的刺痛。溃烂的皮肤开始渗出金红色脓液——这具活尸的皮下,竟还埋着胡有仁的温度。
\"胡有仁……你当真从未在意过我!\"
\"哈多讽刺啊!\"她将喉骨碾成齑粉,混着黑血咽下,\"您挖开我的坟,难道就为再听一次\"溃烂的声带突然迸发出少女的清音,正是投缳那夜最后的哭喊,\"听您的好女儿说"女儿遵命"?\"
无数血蝶从她七窍钻出,每只翅膀上都映着不同的死状:溺毙的韩家女、吊死的胡家妾、还有她自己被白绫勒断颈骨的瞬间。
灵牌感应到胡有仁的死,裂开三道血纹。牌位底座浸出的黑血在供桌上蜿蜒成\"嫁殇\"符文。
\"胡有仁!\"兰儿的声音在腐烂与清甜间扭曲变幻,不可置信的抱着灵牌痛哭,像是十五岁那个满怀憧憬的少女与如今这具怨毒躯壳在同时嘶喊。
\"你欠我的\"血蝶从她空洞的眼眶飞出,蝶翼上映着往昔他温柔为她簪花的画面。
\"永远都还不清!\"最后一块人皮剥落时,白骨上密密麻麻刻满的\"父女\"二字,每个笔画都在渗出当年那碗碧玉豆花的甜腻汁液。
祠堂梁柱传来万千韩家怨灵的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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