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新戏剧,《毛猿》!(6/7)
统工业界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不断攀升的成本和风险;
工人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他们为什么不能拥有这些福利;
社会主义者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改良不能代替阶级斗争;
议员们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问题可以研究,但不宜太急……
乔治·布朗热也在关注舆论的反应,他让副官每天把各家报纸的相关内容剪下来,按立场分好,放在陆军部办公室的桌上。
其中《费加罗报》还讽刺他,一个陆军部长不关心军队的大炮,突然关心起工厂的帐本来了。
但布朗热没有因为《费加罗报》的讽刺而发怒,因为他知道只要报纸还在写他,他就仍然在民众的视线里,并且是正面形象。
「继续让几家报纸写我支持立法。」布朗热对副官说道,「但要开始说我既理解工业界的困难,也理解工人的痛苦,共和国必须找到一条稳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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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争论里,大家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去询问莱昂纳尔的意见。
一来,他一向喜欢在引发争论后先隐身一段时间,报纸的记者们熟悉了这种风格,懒得追问他在哪里。
二来,无论支持他的人还是反对他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刺激到他,好不让自己成为他鞭笞的对象。
谁也不能确定,莱昂纳尔会用他毒辣、犀利的言辞戳进谁的胸口,就像他在《鼠疫》《巴黎人》里做的那样。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莱昂纳尔不会永远沉默,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种感觉就像头上悬著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既知道它终有落下的一刻,但又期盼著挨这一剑的人是别人。
一直到一八八六年的四月十二日,所有人为了他的声明争吵了两个星期以后——
法兰西喜剧院的大门口突然贴出了一张新海报: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体粗壮、神情愤怒又茫然的男人,站在巨大的钢铁结构下面,背后像是工厂,又像是船舱。
海报下方写著一个让大家觉得难解的戏名:《毛猿》。
首演时间则是:一八八六年五月一日。
喜剧院排一出新戏并不新鲜,真正引发所有人关注的是这部新戏的作者——
莱昂纳尔·索雷尔。
刚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喜剧院门口买票的观众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等看清楚以后,几乎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好让自己不尖叫出来。
《毛猿》,是莱昂纳尔·索雷尔的新戏?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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