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6章 暗流涌动,绣坊风波起(1/8)
齐啸云来过锦绣阁之后的第三天,阿桃的手被针扎了。
那天下午,苏三娘让阿桃和贝贝各绣一幅《牡丹富贵》,用来比较针法和配色的功底。阿桃选了正红色做主色,配着金黄和翠绿,绣出来的牡丹浓烈张扬,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贝贝则用了水红、月白和浅碧,色调清雅,花瓣的边缘用了一丝银线勾边,远看像沾着晨露,近看又像笼着薄雾。
苏三娘把两幅绣品并排挂在条案上方的墙壁上,退后三步,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贝贝的这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后院里正在劈丝的几个小学徒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气韵活。阿桃的这幅,工稳有余,灵气不足。"
阿桃的脸色"唰"地白了。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帕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师傅,"她声音有些发颤,"我绣了五年,难道还不如她三个月?"
苏三娘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两根针,扎在阿桃脸上。
"五年绣的是死花,三个月绣的是活花。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阿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硬是没让它掉下来。她看了贝贝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有恨,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贝贝低着头,没有看她。她知道阿桃心里不好受,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苏三娘的话虽然刺耳,却是实话——阿桃的针法确实老练,但贝贝的绣品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阿桃用五年时间也练不出来的。那东西叫"灵气",也叫"天分"。
那天晚上收工后,阿桃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灶房帮厨娘烧水。她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阶上,看着天上一弯冷月,直到月亮被云遮住,才慢慢站起来,回了宿舍。
贝贝从窗户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
第二天一早,贝贝刚到后院,就发现自己的针线筐被人动过了。
她的绣花针少了几根,顶针也不见了。她翻遍了筐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桌子,都没有。她记得昨晚收工的时候,她把针一根一根插在针插上,顶针放在针插旁边,整整齐齐的。
"阿翠,"她叫住正在扫地的阿翠,"你动过我的针线筐吗?"
阿翠摇了摇头。"没有啊。昨晚我扫完地就走了,没碰过你的东西。"
贝贝皱了皱眉。她又检查了一遍,发现不止针和顶针不见了,连她昨天刚从苏三娘那里领的一束新丝线也少了几根——那几根线是苏三娘特意从苏州调来的"软金线",市面上根本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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