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发车了(8/10)
来来往往、人潮涌动,如同某种盲目的、仪式性的行为般,期待著某一日,她会微笑地归来。」
荚懿停顿了几秒,长长地叹息道。
「很遗憾,直到我被接回洛夫家的那一天时,她依旧没有回来。
我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我确实是被我的母亲抛弃了。」
希里安没有回应,也不做任何评判,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他始终是那个近乎残酷的态度。
不理解。
他不理解,一个人为何要将最后的时间,用在这种无意义的宣泄上。
说了这么多,真的有人能理解你吗?
这显然不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通过一段临死的倾诉,就能彻底了解另一个人呢?
那至少是需要花费一生才可能完成的事。
还是说,仅仅是通过讲述出心底的事,就能获得某种奇异的安宁,从容地迎接死亡?
无趣。
希里安宁愿攥紧剑,仅仅是怒吼著拚杀至死。
不想,也不困惑、迷茫,
又是数道咒焰光矛接连射出,不断地重创生长的血肉,可始终无法将它们彻底打垮,撕裂出一道突围的缺囗。
很显然,希里安的攻击强度足够,但频次稍差了一些。
他暂时放弃了对血肉的压制,转而专注于光矛的凝聚。
源能的引导与约束下,一根又一根光矛在身侧凝聚,不断地夯实。
待抵达了极致之际,准备染上熵乱与灼血的力量时……
希里安主动问道。
「之后呢,荚慈,之后的故事呢?」
他不理解这种绝境里的倾诉,但仍保持基本的尊重。
「之后吗?」
荚速想了想,既有怀念,又充满了叹息。
「后来,我循著线索,找到了她的住所。
令人意外,我和她居然同处一座城邦里,就隔了几条街而已。
那时的我欣喜若狂,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摆脱这个该死的姓氏,回到她的身旁。
当我找到她时,她正参加节日里的庆典,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牵著一个陌生孩子的手。他们亲昵、微笑,欢声不止。」
讲著讲著,荚慈渐渐失去了表情,言语也变得空洞了起来,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说实话,那一刻我的觉得生活忽然变得幻灭起来,像是某种维持已久的梦,就这样彻底破碎了。」「是啊,对于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我的诞生,只是源于一个神经病对于权力的渴求。
对于我的母亲……
我说不定是一夜情的产物,亦或是某种利益交换的代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