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宿命裂隙(3/5)

数将士都无法感知这场天地异变的根源。
精灵法师最先捕捉到天地魔力的复苏迹象。此前被幽暗咒域彻底封禁的星界元素重新流转，此前滞涩卡顿的咒文吟唱恢复流畅节奏，体内枯竭的魔力脉络缓缓充盈。哪怕只是幅度微弱的魔力回暖，也足以让濒临战力归零的精灵施法者，重新拥有自保与反击的能力。他们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穹，清晰感知到一道无形裂隙割裂了黑暗的绝对统治，一缕稀薄的圣光，透过裂隙洒落这片永无天光的荒原。
矮人符文工匠俯身触碰龟裂的荒原大地，深埋地底的古老守护符文重新亮起温润金光，修复被幽暗法则腐蚀殆尽的大地防御屏障。加固后的防线，勉强抵挡住周遭弥漫的幽暗戾气侵蚀，守护着伤痕累累的联军士卒。身经百战的矮人战士彼此对视，眼中皆是不解与诧异，这片被黑暗彻底掌控的死地，正在挣脱深渊长久以来的禁锢。
唯有伫立后方高地之巅的精灵首席长老，看透了这场全域魔力异动背后的全部真相。
老者白发垂肩，长袍被荒原长风肆意吹拂，苍老的眼眸穿透空间阻隔，直直望向万里之外的永夜方向。他以精灵一族传承万年的命运占卜术为引，献祭自身少量神魂力量，强行触碰天地间扩张的命运裂隙，一瞬间，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死寂无人的永夜寝殿，高悬万古的黑暗王座，立于王座身侧黑衣孤寂的女子，还有她灵魂深处，与黑暗权柄共生共存的纯白光明本源。
长老低声自语，理清了整场战争背后隐藏的秩序逻辑。深渊追求绝对割裂的明暗对立，执意让光明彻底消亡，要求世间一切生灵严格遵循提前划定的命运轨迹。可天生兼具光明与黑暗双本源的主宰，本就是深渊棋局里无法控制的变数，如今这份变数彻底觉醒，公然反抗既定秩序，万古不变的宿命棋局也就彻底失去了掌控。
长老身躯微微一震，心底掀起滔天波澜，长久以来的所有疑惑尽数解开。战场数次莫名的攻势停滞，数次绝境之中莫名的法则松动，数次黑暗绝杀被悄然化解，从来都不是天地魔力的偶然起伏，从来都不是命运无意的馈赠。一切生机，都来自那位执掌永夜、统领万物幽暗的至高主宰。
黑暗的君王，心底藏着不灭的光明。
他低声长叹，嗓音裹满岁月沧桑与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万年明暗纷争，世人皆以为黑暗阵营全员冷酷无情，皆以为幽暗主宰是光明与生俱来的死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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