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9章国之殇,泸州城内的钟楼(5/5)

坐着。唐继尧在云南想着怎么吞并四川。而我……我带着三千残兵,守着一座空城。” 他转过头,看着程振邦,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 “振邦,你说,我们当初起义,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振邦愣住了,答不出来。 “我们以为推翻了清朝,就有了共和。结果来了袁世凯。我们以为护国战争能换来民主,结果来了更多的军阀。”沈砚之惨笑一声,“原来,我们流的血,不过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总座,别这么说……”程振邦哽咽道。 “不,我要说。”沈砚之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既然唐继尧不管我们,既然袁世凯不死,那我们就自己干。” “自己干?” “传令下去。”沈砚之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整顿部队,抚恤遗属。泸州,是我们用命换来的。在共和真正到来之前,谁也别想拿走。” “可是唐继尧……” “唐继尧要是敢来抢,我就敢跟他拼命。”沈砚之冷冷道,“我沈砚之的命,是护国军的,是这三千弟兄的,不是他唐继尧的走狗。” 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远方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的嚎叫。 护国战争,胜了,又好像没胜。 但沈砚之知道,他的路,还很长。这条路上,不再有蔡锷的指引,不再有孙中山的直接号令。他只能靠着自己,靠着那三千伤兵,在这乱世中,为中华,杀出一条血路。 “备纸笔。”沈砚之说。 程振邦递上笔墨。 沈砚之在床头,铺开一张白纸。他没有写战报,没有写捷报。他蘸饱了墨,用尽全身力气,写下了四个大字: “共和未死” 写完,他扔下毛笔,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在泸州城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 (一章完)

人气小说推荐

玄幻:大人,得加钱
玄幻:大人,得加钱
我一氪金,快乐七天! 氪金到位,四皇干废! 陆宁穿越到诡异横行的世界,成为一个安州城小捕头,觉醒了超级氪金系统,氪金就能变强!!! 上辈子身为氪金大佬的他表示,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变强!
风烟醉
美恐:我,人间真神
美恐:我,人间真神
【风格偏轻松诙谐,不是那种严肃压抑的类型】 这是一个由美恐影视混杂融合的世界。 洛恩自浑浑噩噩中苏醒,面前是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中央的木偶咧开嘴:“我想跟你们玩个游戏。” 平整的公路旁跑出了食人魔,露营的水晶湖爬出了杀人狂杰森,短暂歇脚的榆树街流传着弗莱迪的故事,寂静岭的灰烬飘到了纽约,地狱里七十二柱魔神蠢蠢欲动。 好消息是,他发现自己亲手杀死的怪物,其力量将化为己用。 杀了一只食人魔,他的力量超
白黄白
穿越末世居然带了个养老系统
穿越末世居然带了个养老系统
“哇~宿,宿主,对,对不起,我,我好像定位错世界了!”系统汤圆在颜蓁蓁脑海里哭泣。 “所以,我们现在在什么世界?”颜蓁蓁无奈的扶额,这具身体,好像在生病,浑身滚烫。 “末,末世!” “什么?”
一册竹简
TF四代:通感娃娃
TF四代:通感娃娃
【钓系大女主+系统+自我攻略型男主+训狗向+病娇+午夜场+暧昧】 “承认吧,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桂奇文恒橹瑞 架空世界,勿上升真人,不喜勿喷
SU简岐_V
万人迷系统,她在贵族军校爽摸毛茸茸
万人迷系统,她在贵族军校爽摸毛茸茸
【男主天龙人+贵族军校+多男雄竞修罗场+训狗文学+热血爽】 闻笙是贵族军校里,空有顶级精神力,但体质废物的花瓶特招生。 这里权贵多如云,废星来的闻笙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毛茸茸拯救系统找上闻笙,说她的精神力与众不同,可以净化治愈所有精神体身上的疲累和污染。 只要闻笙积极为精神体做精神抚慰,就可以攒积分兑换属性点,F级变SSS级也不是梦! 立志当军校TOP1的闻笙疯狂心动,从此过上了白天摸雪貂,抬手接
星沐兔
重生九零辣妻美又飒
重生九零辣妻美又飒
重生回到十七岁,要做什么?手撕渣男、拳打白莲花、脚踢绿茶婊?徐瑾萍表示,这些都太俗了,她只想努力提升自己,独自美丽。于是:在学校,她品学兼优、文艺体育两不误,各类竞赛拿奖到手软,老师把她当亲闺女,吸引一票迷弟迷妹;在外面,她做买卖、开铺子、出书拿稿费、赚钱买房子,财源滚滚来,风光又得意。至于那个校草前夫,您还是有多远就滚多远吧,请圆润的滚开,谢谢。男人是什么?男人只会影响我挣钱的速度。上辈子,严皓
长白山的雪
穿越民国,我爹是东北王
穿越民国,我爹是东北王
患有边缘性人格障碍的沈清笙,穿越到了二十世纪初的东北,成了张大帅的原配生的小女儿,未来少帅的同母亲妹妹…
404小魔王
穿越民国:翠花勇闯特务圈
穿越民国:翠花勇闯特务圈
【谍战+抗战+穿越+马甲】 “我不想吃苦,但也没想吃土……” 四十二岁的赵翠花穿越了。 从民国三十一年的大枣村小寡妇身上醒来。 开局一条命,差点就饿没了。 赤炎千里,那是地无粮,树无皮,人就只有一口气。 空间失踪,系统无回应。 没有金手指的赵翠花刚准备离开谋生路,天上掉下个儿子,接她去城里享福。 赵翠花大喜:“原来我的金手指就是原身儿子周谨言……” 还没等赵翠花见到周谨言,天就塌了! 没人告诉她,
一只橙橙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