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7章父亲的旧物(1/5)

夏晚星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苏蔓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在楼下抽了两根烟，看着烟雾被夜风吹散，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过着那些画面——苏蔓给她倒水时的笑容，苏蔓问她“晚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时关切的眼神，苏蔓在她面前说起弟弟时眼里的泪光。 都是假的。 那些笑容，那些关切，那些眼泪，全都是演给她看的。 她掐灭烟头，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不锈钢的墙壁映出她的脸，苍白、疲惫、眼眶发红。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忽然觉得陌生——这还是她吗？那个在训练营里被教官称为“铁石心肠”的夏晚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因为苏蔓不一样。 训练营里的那些测试，她知道是假的，所以心是硬的。但苏蔓是真的，是她在江城唯一可以不用设防的人。她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在深夜煲电话粥，一起骂那些不靠谱的男人。那些时光是真的，至少对夏晚星来说是真的。 但对苏蔓来说呢？ 她不敢想。 电梯门打开，她掏出钥匙开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宣判。 她推开门，没开灯，直接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她的身体陷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倒挂的蝙蝠，沉默地俯瞰着她。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陆峥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到了。”她回。 “早点休息。” “嗯。” 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的对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和陆峥之间，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说“早点休息”的关系。他们之间的对话通常是——“情报呢？”“查到了。”“几点？”“三点。”“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字。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陆峥在苏蔓被捕的时候，站在她身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她记得他的肩膀，宽厚的，挡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但事后回忆起来，那堵墙的存在让她觉得安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吧，夏晚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但她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最后她放弃了，坐起来，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她从父亲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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