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愤怒的侯爷(2/3)

一拍桌子，茶水溅了一地，指着甄豫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如惊雷般炸响！看样子，冯磐都有想狠揍对方一顿的冲动！
待冯磐消了气、渐渐恢复了平静后，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尚显稚嫩的脸庞，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眼眶红肿，正是接掌了冯磐情报势力的甄豫！
“有侯爷今日这通大火，即便我甄豫这条命今日真的扔在了这凉州，我甄豫、我甄氏亦无怨！无悔！无憾！”甄豫用袖口胡乱抹掉眼泪，嘴角倔强地向上扬起，眼底的泪光未散，却已透出几分少年人的坚韧！
“你……你……！”冯磐指着甄豫的手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最终颓然坐倒，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后怕：“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接福叔……！”
“若在今日之前，对你这话，我有无数个理由反驳你，即使你可能都不认可。但现在，我却有一个十足的理由，你反驳不得半分！”甄豫自信地看着冯磐说道。
“今日我以一人之险，换来万千将士的生命，换来这榆中城万千百姓的生命！你说值不值？”甄豫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冯磐，声音虽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
“我承认，你确实避免了万千将士及百姓的伤亡，这一点，毋庸置疑！”冯磐盯着甄豫的双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但我冯磐今日明确地告诉你：你若真出事，这事，不值，不值，不值！”说到最后时，冯磐几乎是连声怒吼！
“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有不得不为。侯爷心意我知，但大局面前，个人利益都是渺小的！”望着盛怒的冯磐，甄豫缓缓说道，“我深知身负侯爷重托，虽说死不足惜，却会误侯爷千秋大事。所以，我虽知以身犯险实非上策，但凡事我都是谋定而后动，皆非是以命相搏。此番我若派他人前去，绝不会取得如今成果，而且极有可能会出现伤亡。以我的身份，即便暴露，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是上上人选！”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理论的！”冯磐平复一下情绪，直视着甄豫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北疆大都督的身份命令你：以后再有此类行动，必须经我同意！记住，这是命令！”声音虽是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完，冯磐转身大步离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声音异常坚决、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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